斋藤在赤苇进来后只是心里意外,但随着抢走的酒被饮尽,女人才有了表情变化。
她缓缓地直起身,脸上那点慵懒的、看戏般的神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解读的平静。
包厢内出现了刹那绝对的寂静。
上野也惊了,她是知道斋藤的计划,至于带赤苇进来也是想着谁知道赤苇如此莽撞。
莽撞?不对,这个词和赤苇很不贴啊,这是关心则乱吗?上野心里活动是逐步增加,再看看自家家主的表情。
完了,她默默为今天惹事的都点一根烟。
身边那少年反应更是惊愕,连着站了起来。
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却立刻燃起一片诡异的灼烧感。赤苇平日里并不沾酒,此刻呛咳起来,眼眶生理性地泛红,但更强烈的是从胃部迅速迸发,蔓延向四肢百骸的燥热与眩晕感。
这是什么药?
“出去”,这句话斋藤是对身边人说的。她的声音听起来没怎么变化,却任谁都能听出寒意。
少年迅速跪在地上,还要再多说点什么,闻声进入的保镖将人捂嘴拖走。
上野是最后退出的,深深看了一眼状态明显不对的赤苇和已经看不出情绪的斋藤,无声地关紧了门。
很快房间内只剩下他们两个,药效发作得迅猛而剧烈。
赤苇感觉到视野开始摇晃,滚烫的热流在血管里冲撞,理智的堤坝正在被情欲的潮水快速侵蚀。他踉跄着向后退,避开斋藤伸过来似乎想扶住他的手,出口的声音已然沙哑变调。
“别…别碰我”
他想离开这里,至少不能在她面前彻底失控。然而身体不听使唤,转身时脚下一软,竟狼狈地摔倒在地毯上。
赤苇试图撑起上身,手臂却在颤抖,短短几分钟额发被汗水濡湿,紧贴在他泛红的皮肤上。
斋藤看着赤苇挣扎的模样,居高临下。
顶上的灯模糊了斋藤的面色,在这种时候显得她格外凉薄。
高跟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她走到他身边蹲下身,裙摆展开花面。与赤苇勉强抬起的,氤氲着水汽的双眼平视,他忽然意识到他们很久很久这般独处过了。
总是有很多人想要抢走她。
高中时期是黑尾、研磨,甚至不自知的木兔学长,成年后又有佐久早,白布。
不管是怎么努力,都无法留下她。
他也想自私,丑陋一些,那么现在的他,会得到怜悯吗?
“为什么”斋藤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像是纯粹的不解,“为什么要喝那杯酒?”。
赤苇的呼吸变深,他的理智在撕扯,可因为强大的意志力暂且清醒,视线努力聚焦在她脸上,下意识的想再多看看她。
可还是那样平静,那样无动于衷。
就像过去许多次一样,无论他付出什么,她总是这样淡淡地看着、哪怕是笑,时常眼睛却是冷的,仿佛一切与她无关。
于是眼泪终于落了下来,要如何祈求一个无爱者爱上自己呢?
“keiji啊”,她开口,语调温柔的像是过去他们仍恋爱的时期。可下一句话,声音陡然发冷,内里极淡的、几乎无法捕捉的复杂无人知晓。
“谁让你多事的?”
斋藤虽然纵情,可她本质冷心又理智。她看得分明,他明明可以提醒上野,可以采取更安全的方式。
可他偏偏选择了最直接、最笨拙、也最危险的一种——替她喝下。
她生气了。
“对不起,你让我唔”,赤苇几乎强忍着才挤出破碎的字句,每一个音节都耗费了他巨大的力气,“一个人待会好吗?,离开,春奈”。
还好…他混乱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还好,喝下的人是他,不是她。
对不起。
“别哭了”
斋藤静静地看着赤苇即使是在药效折磨下,依旧试图催促她离开的执拗眼神,看着他因忍耐而咬破的嘴唇渐渐渗出的血丝。
那双总是温和恬静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狼狈不堪的情欲与清晰可辨的爱恋,纵使泪水冲刷也藏无可藏。
哭的让人心软。
论皮相,赤苇并非是一眼惊艳的类型,但就是属于耐看、好看的范畴,明净又独特的气质。
此刻被打破的不同,强烈的吸引人去做些不好的事情。
她忽然伸出一根手指,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他滚烫的、汗湿的额角,让那双泛红的眼睛更加彻底的显露。
简单的触碰便让赤苇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喉咙里情不自禁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想要的更多了,可强压着身体蜷缩得更紧,仿佛想这样将自己藏起来,按捺住。
下一秒一根针剂不容置疑的刺进了赤苇的手臂,斋藤缓缓地推注解药。
她忽然倾身靠近。
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一只手按着他手臂上的针眼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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