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闻不惊躲开林蜜探过来的那只手,“你回去吧。”
林蜜浑不在意,抱臂看闻色盈跌跌撞撞地将人扶进门内,不请自来地跟了进去。
“你哥真没意思,我好心送他回家,他倒好,一点不领情,生怕我占他便宜似的。”
“我叫了代驾,没想麻烦你。”闻不惊被扶着倒在沙发上,语气冷静地回答,看不出是真醉还是假醉,只是浑身的酒气浓得不行。
“是是是,是我想蹭你的车回来的,行了吧?”林蜜白他一眼,将手臂上的男士大衣甩到沙发上。
“车钥匙我放大衣口袋了,还有我买的解酒药,你记得让他吃。”林蜜又对闻色盈道。
“嗯……谢谢。”闻色盈想到自己煮的味道奇怪的解酒茶,声音闷闷的。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找我,”林蜜打量面前垂头的少女,看她乖巧又拘束,忍不住就想多说几句,“我就住楼下。”
闻色盈抬头,面上是毫不掩饰的惊讶。
搬来榕城快两个月了,她还不知道她哥有个同事住这么近。
连在电梯里都没打过照面。
“我最近刚搬过来,离咱工作室更近了,以后早上也能多睡一会儿。”林蜜解释,语气很是自来熟。
闻色盈点点头,无话可说。
“好吧,我走了。”林蜜对闻色盈的寡言适应良好,反正她哥也是这个德性。
送走林蜜,闻色盈走回沙发旁,在那件大衣里掏解酒药,大衣被她抱在怀里,属于林蜜的香水味丝丝缕缕缠上她鼻息。
她顿了顿,摸出解酒药和车钥匙放在茶几上,却不急着让醉鬼吃药,而是抱着那件香气扑鼻的大衣走到洗衣机前。
她面无表情地将大衣塞进洗衣机,倒了过量的洗衣液启动机器。
客厅里,闻不惊仰躺在沙发上醉醺醺地叫她。
“什么味道啊……盈盈,你煮了什么?”
茶几上不仅有那瓶解酒药,还有那锅晾凉的自制解酒茶。
“网上说陈皮山楂水可以醒酒。”闻色盈站在客厅的边界处,远远地看着哥哥,“你想喝吗?”
“好,我尝尝。”闻不惊揉揉眉心,抬头找妹妹的身影,“你在哪,过来帮我倒一杯。”
“……”哥哥毫不犹豫的选择,让她胸腔里那颗因为不堪念头乱跳的器官慢慢恢复正常,“我尝过了,不好喝。”
她倒了一杯温水放到茶几上,将解酒药递给哥哥:“哥,你吃这个。”
闻不惊不接药,拽着妹妹的手腕让她坐到沙发上,毛茸茸的脑袋顺杆枕在她大腿。
“哥头疼,不想吃药,你帮我揉揉好不好?”
这并不是一个让人为难的请求,闻色盈抬手的动作却重逾千金。
“妹妹……”闻不惊催促,声音有别于平日的持重,黏糊又亲近。
她还是抬起了手,指尖抚上哥哥的额角,随后换成掌心揉按,她将哥哥的脸颊包在手中,感受着手心略高于她的体温。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闻不惊偶尔加深的呼吸,伴着远处洗衣机的轻微动静,很是催眠。
“哥,你睡着了吗?”
“……”
闻色盈低头,停了手,视线在那张与她有五分相似的脸上来回扫视。
哥哥长得很好看,从小就是人群里最耀眼的那个,她的手指停在他浓密的长睫上,轻轻挠了挠,他蹙起眉,却没有醒,于是她得寸进尺,捏住他鼻子,看他憋得红了脸,微张嘴唇吸气。
红润的唇瓣薄厚适中,看起来柔软细腻,她的视线被吸引,指尖随心而至,按在圆润的唇珠上滑动,一不小心将食指戳了进去。
“……”
哥哥还是没醒,反而下意识张嘴咬住了那节入侵的指尖,舌头抵在指腹舔了舔。
潮湿和热意从指节前端传来,将她脸颊和耳朵也染得通红。
“哥,”她低声叫他,“哥哥,放开。”
闻不惊梦见了自己的童年,是还有妹妹的那段时光,他们在公园的草地上嬉戏打闹,突然妹妹掏出一根偷藏的棒棒糖,递到他面前,故作大方地准他吃一口,又紧张兮兮担心他全部吃光。
逗弄妹妹是哥哥的本能,他嗷呜一口将整个棒棒糖含在嘴里,吃得啧啧有声,在妹妹快要哭出来时吐了出来。
“好了好了,还你。”
可惜妹妹还是哭了:“哥哥坏,哥哥脏,呜呜呜……”
一点口水而已,哪里脏了,小小的闻不惊挠头,又摸摸自己的嘴唇,满心疑惑。
他睁开了眼,妹妹的脸近在咫尺。
闻色盈没敢闭上眼,专心致志地看着哥哥的眼睛,提防着可能出现的抓包。
在哥哥睁眼的前一瞬,她从他唇上抽离,除了她嫣红湿润的唇瓣,找不到其他罪证。
“哥,你头还疼吗?”她稍稍拉开距离,声音听起来无比镇定。
“……还好,你煮的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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