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可能没有那种想法!”
“可我确实没有那种想法……”沈文洲叹了口气:“幸好你遇到的是我。”
“那你干嘛收留我啊?”
沈文洲想了想:“看你可怜?”
姚光咬牙切齿,表情也不知道是失望还是如释重负,最后扭头进了卧室,啪嗒一声锁了门。
沈文洲摇摇头,把她换下来的衣服一一收拢,丢进洗衣机里绞了。
该怎么处理这个孩子呢?沈文洲盯着洗衣机旋转的滚筒思考,十六中的校服,还是个初中生啊。
正常操作肯定是联系她父母给领回家,沈文洲决定明天一早就问问她。
不过看样子应该是不会老老实实说的……恐怕得再想想办法。
沈文洲这么胡思乱想着,直到很晚才堪堪睡着。
刚睡了几个钟头,沈文洲突然感觉床边有人在轻轻戳自己的脸。
女孩的气息软软地呼在他脸上,他勉强装睡了一会,还是没忍住,把头别了过去:“别动。”
姚光变本加厉地捏住他的鼻子,沈文洲无奈地睁开眼:“这才几点啊。”
“我睡好了。”姚光眨眨眼睛,文洲发现她镜片后面的双眼确实恢复了神采,没有昨晚那种图穷匕见的疲倦了。
这就是学生党吗……他看到时钟显示才六点,对于他这种夜班作息的人来讲也太阴间了。
“让我再睡一会?”文洲用商量的语气问她。
“好啊。”
可沈文洲闭着眼睛都能感觉到她灼灼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脸上。
“有什么好看的吗?”
姚光在他床边盘腿坐下,借着晨光看他温宁的睡颜:“你好看。”
沈文洲拉起被子,把脸盖上了。
旁边坐着个动来动去的人,肯定是睡不着的,沈文洲又闭目养养精神,觉得应该够应付小姑娘了,下定决心今天要把这件事处理掉。
结果刚睁眼,就看姚光捂着肚子,可怜巴巴地说:“我饿了。”
沈文洲叹了口气,认命地下床洗漱给她做早饭。
沈文洲给她烙了个简单快手的鸡蛋饼,中间夹上些昨天的剩的土豆肉丝,抹上一层喷香的甜面酱,细细撒上辣椒粉和孜然粉,姚光虽然仍是面无表情地细嚼慢咽,但吃着吃着明显眼睛变亮了,看她吃得欢喜,文洲自己居然也开始有点高兴了。
“你老婆呢?”姚光就着牛奶吞下一口食物。
“我没结婚。”
“女朋友?”
“也没有。”
姚光连连摇头:“不可能不可能,你做饭这么好吃。”
“做饭好吃的人就一定要有对象吗?”沈文洲失笑:“那天下的光棍都去学厨师了。”
“可是你又有钱,又好看,做饭又好吃……”姚光看到他低着头耳朵尖都泛红了,心里好笑,把剩下的形容咽了回去。
又……善良。
“沈文洲,”她摸了摸被食物温暖的肠胃,正色道:“我想你带我去找我妈妈。”
沈文洲如释重负地答应了她:“好说好说。”
两个小时后,站在人头攒动的宁州市火车南站东售票大厅,沈文洲捏着姚光给他的一张车票,才发现自己之前忘了问她。
“……那个……你说你妈妈在哪来着?”
姚光指了指车票上路途遥远的南方城市:“江城。”
“所以你从家里跑出来,就是为了去江城找妈妈?”沈文洲不得不问了:“你爸爸呢?”
姚光撇过脸,嘴巴微微撅起,意思是不愿意提他。
“你身份证找到了?”沈文洲看到姚光给自己也买了张票。
“没有,去车站派出所开的临时证明。”姚光举起票,和沈文洲的摆在一处,喜滋滋地看着上面挨在一起的两个座位。
“十六个小时的硬座……”沈文洲面露难色:“这种时候就别想着给我省钱了吧?”
“我们先上车,上车再说,”姚光一把拽起他往检票口跑:“一天就一班,快来不及了!”
沈文洲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被她塞进了人满为患的绿皮车硬座车厢,甚至没来及摸到自己口袋里的车钥匙。
沈文洲从小家境算是还行的,所以即使在人生中穷的学生时代,也没坐过火车硬座。姚光倒是比他熟练多了,拉着文洲在推开拥挤的人群,找到他们的座位——宁州不是这趟车的始发站,座位自然已经被一个带孩子的妇人占了。
“您好,这是我们的座位。”姚光面无表情地向她展示车票:“您让让。”
女人摸摸自己的肚子,又爱怜地拍拍身边不过几岁大的男孩的头:“我怀孕了,座位能不能让给我?”
姚光摇摇头:“不能。”
“我真的很快就到了,还差两站而已,你看孩子也累了……”女人拽着她的衣袖哀求。
“我说不行就不行,你快点起来。”
沈文洲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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