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小怜当然有可能继续骗他,可那兄弟俩再没出来也是事实,阮长风等得心焦,连厕所都不敢随便上,又不清楚对面的状况,苦苦撑到凌晨一点多,实在撑不住了,决定打电话摇人。
半个小时后,季识荆拎着一袋饺子出现在门外,进门先被浓重的劣质烟味呛得皱了皱眉:“你抽了多少烟?”
“劳驾,季老师你帮我盯一会。”阮长风把蓄满的烟灰缸倒了,又接过他手里的饺子,大快朵颐地吃起来:“我先吃点东西”
“盯什么?”季识荆完全摸不着头脑。
“就那边那边那扇门,看什么时候有人进出,就告诉我。”
“那扇门里面……是跟小妍有什么关系吗?”季识荆问他。
“我也不知道,但有两个人进去十几个小时还没出来……”阮长风几口吃完了冷饺子,伸了个懒腰,仰面倒在床上:“可能是有点关系吧……”
季识荆还想再追问,却发现他已经睡着了,暗暗腹诽这人怎么总是在关键时候睡过去,却还是叹了口气,给自己的茶杯里加了些热水,在窗口的凳子上坐下,守着长夜枯坐。
阮长风只睡了一个小时,就被季识荆摇醒了。
“有情况?”阮长风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浑浑噩噩的脑袋获得了短暂的清醒。
“刚才有个人出去了。”
“嗯?具体什么时候?什么样的人?往哪边走的?”阮长风走到窗边,拿起搭在窗檐外面的夜视摄像机摆弄。
“你都有录像了,还喊我过来守着?”季识荆很恼火:“我明天……哦,还有两个半小时就要去上班了。”
“摄像机又不能及时叫醒我。”阮长风回放录像,看到一个男人从小屋的消防楼梯走下去,夜色深沉,他戴着帽子,根本看不清长相:“我怕错过关键信息。”
“距离还是有点远了啊,”阮长风有点遗憾地说:“那个是你认识的人么?”
“我也没看清脸。”
阮长风一点点放大摄像机的画面,最后把镜头聚焦在男人脚上的枣红色尖头皮鞋上,慢慢锁紧眉头。
“你认识?”
“嗯,走吧。”阮长风穿上外套,低头系紧鞋带。
“去哪?”
“屋主人出去了,我进去看看情况。”阮长风一边拨通了季识荆的手机,一边走出去:“如果他回来了,你跟我说一声。”
“等一下……”季识荆从后面追了上来:“你要闯人家家里面去?”
“是。”
“还带着凶器?”季识荆拍了一下他外套口袋,果然摸到坚硬的硬物:“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如果里面还有人,直接报警给你头上安一个入室抢劫……”
“所以你不用去,给我放放风就行了。”
季识荆一把拽住他:“我给你放风也是从犯啊!”
阮长风低头想了想:“那你走吧,记得把房间里面的指纹擦干净,省得牵连到你。”
“我不是怕被牵连——”季识荆紧跟在他身后走出小旅馆:“我是搞不明白你在干什么?这个人到底和时妍的失踪有什么关系?”
“这个人叫肖冉,之前亲口承认绑架了小妍,拿了我的钱不放人,还砍了她一根手指头寄给我,”说到这里阮长风突然感觉一阵难以言喻的憋屈:“他还害死了一个无辜的孩子……”
“你说的这些有证据么?”
阮长风顺着消防楼梯一层层爬上去:“我不进去找,当然没有证据。”
“也就是说现在还都是臆测,对吧?”季识荆还试图拉住他:“姑且不说危险,你是不是应该先报警?会不会破坏证据?”
阮长风又叹了口气:“你的学生有没有说过你真的很啰嗦?”
“长风你想过没有,你这样冒险,但凡再出点什么事情,小妍就真的要这么不明不白地失踪下去了!”
阮长风这时已经在那扇门前停下,面对上锁的房门,尝试着用铁丝捣鼓了一下,没有经过专业训练的普通人里当然没能打开门锁,又听季识荆一直在耳边絮絮叨叨,烦躁地不行,直接从口袋里掏出锤子砸了下去。
一下,两下,在沉默的夜色中发出惊人的声响,季识荆听得心惊胆战:“你……你快点住手,这动静也太大了……”
咣当一声巨响后,房门应声而开,阮长风甩了甩被震麻了的右手,扭头对他说:“要不你别进来了。”
季识荆低头叹气,意识到自己站在门口只会显得更加奇怪,纠结再三,还是跟在阮长风身后进了门。
阮长风打开日光灯,房间并不大,也并没有看到想象中那兄弟俩的尸体,反而非常干净整洁,几乎到了变态的程度,陈设只有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桌上也是空空荡荡,几乎看不出人类活动的迹象,
能在这样空荡荡的房间里待这么长时间不出门,阮长风觉得肖冉确实不是一般人。
“我明明看着那两个人进来的啊……到底跑哪去了呢?”阮长风到处用脚尖敲木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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