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有些拘谨的站在那里,接受各种目光,老实巴交的说这脖子,可怜巴巴道:
“我,我没有要饭,我就是一个大老爷们带着两个孩子,想问这位年轻力壮的同志接个座位。。。”
在不涉及自身利益的时候,人们往往是同情弱者的。
果然在他怀里的婴儿有气无力哭出声的时候,就有人心软了。
“哎呦,就是一个座位,年轻的同志让一让也是对的嘛。”
江嫦扭头看过去,说话的果然是那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
江嫦抱着孩子站起来,对着那中年人道:
“这位同志说得也对,只是我家情况特殊,暂且不说我们带着三个孩子,就是我丈夫为了守卫国家,腿上受了重伤,大夫说他要好好养着,一不小心会影响往后正常走路的。”
江嫦说完踢了踢谢元青。
谢元青对上媳妇微微上挑的眼眸,听话地放下筷子,弯腰把自己左腿卷起来。
上面刚刚长好的伤疤十分狰狞,证明江嫦没有说假话。
离得近的群众看见倒吸一口凉气。
“哎呦,同志你快坐下,这养不好可是一辈子的事儿。”
“对对对,快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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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我要吃肉
被迫腿要瘸的谢元青等众人看清楚后,才将裤腿放下。
江嫦打量了一圈周围人的表情,把目光落在抱着孩子的中年男人身上,满脸无奈道:
“这位同志,我丈夫不能因为你没买坐票,就冒着瘸腿的风险给您让座,即便他愿意,我也不许啊!”
江嫦长得好看,此刻抱着一个眼圈泛红的好看小崽,说话温柔又礼貌,看热闹的群众们的心很轻易地就偏了。
本来嘛,一个理所应当咋咋呼呼想占便宜的落魄的中年男人,和一个保家卫国受了伤的军人,谁轻谁重一目了然。
“妹子,实在不行,就让那位小兄弟给我让一让,刚好咱们都有孩子,放在一起也好照顾。”
胡国富是个能屈能伸的,要不然也不会娶到村里最漂亮的知青。
他似乎吃定了江嫦他们这一行人。
谢元青不行,就把目光旁边坐着的王学柱身上。
他就不信了,这憨乎乎的小子也受伤了?
江嫦看着男人充满算计的眼神,又想着刚才的折腾,心中厌烦不已。
心道你撞枪口,那就让你晓得枪口可不是你想撞就撞的。
让你瞧一瞧情绪稳定的神经病是个什么样儿的。
于是江嫦拢了拢头发,声音软软地继续道:
“虽然你带两个孩子坐火车,但我家有三个啊,除了孩子,我们还有三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也要赡养,求求你,让一个守卫边疆的顶梁柱留下一条好腿吧!”
虽然知道江嫦在演戏,但谢元青看着自己柔弱不能自理的妻子,心中还是有些酸。
他表情难过地踉跄起身,一言不发地搂着江嫦,小圆子闻见爸爸身上的味道,撇嘴哭了起来。
这小子平时不哭,可一旦哭起来,那就是中气十足地哇哇叫。
瞬间把胡国富怀里小婴儿的啼哭声给淹没了。
受伤的丈夫,带着孩子的妻子,以及嚎啕大哭的孩子。。。
其他人还好,这些和江嫦他们一起让出卧铺的一群人心中十分不是滋味。
若无意外,这一家人应该躺在卧铺上,哄着孩子睡觉的。
“乘务员呢?没人出来维持一下秩序!”有人说话了。
而车厢里其他摇摇摆摆的群众们,此刻看向江嫦一家人,有心软的都也开始打抱不平了。
“你干啥盯着人家一家子,没瞧见人家老的老,小的小,还有伤病员。”
“我和这人一起上的火车,他用这方法蹭了一路坐了。”
“你刚才怎么不说啊。”
“说有啥用,刚才你们不也义愤填膺帮他嘛,再说他也够可怜了,媳妇考上大学,丢下俩孩子不要了。。。”
胡国富听着车里人的议论,丝毫没有觉得难堪,只是觉得眼前的漂亮女人不简单,把他要说的话,做的事儿都搞完了,有点打乱了他的计划。
这些体面人最要面子,他本想着江嫦他们带着孩子,最好说话。
先从这群来历不凡的人里慢慢试探,挨个装一圈可怜,没准运气好,能有什么不一样的际遇呢。
“同志,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家是这样的情况,我有罪,我给你跪下了。”
胡国富说完,人就准备往地上跪。
跪下磕头,把人架在火上烤,这是他惯用的手段了。
葛琴琴那个贱女人不就是这样被她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吗。
他心中痛快地想着一会儿周围人对江嫦他们指指点点,却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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