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娘目光落在江嫦的屁股上,一脸猥琐道:“你屁股给他干什么?”
江嫦抓过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对他抛了个媚眼,似笑非笑道:
“因为我欠了一屁股债啊!”
谢元青一个激灵,从梦里醒来,感觉自己肩膀好像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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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今天晚上还债来了~~~
大半夜的,能不能声音小一点。
他不用特意看,就知道是小江同志流口水了。
她躺着睡觉绝对不会流口水,但凡在坐着入睡,一定是口水泛滥。
有次他问她为什么?
小江同志摇头晃脑道:“坐着总觉得自己没有在睡觉,而是在吃席。”
他竟然觉得有几分道理。
谢元青醒了后,借着火车微弱的地灯,看了看江嫦和三个孩子的情况。
察觉一切正常后,他才闭上眼睛酝酿睡意。
不过他刚闭上眼睛,就听见车厢里除了呼噜咳嗽声外,还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谢元青瞬间警惕起来。
上次他坐火车回夏家村的时候,就在火车上遇到了偷行李的人,他当场抓住交给了乘警。
他看着怀里的孩子,想着要不要把对面的王学柱叫醒。
就感觉自己肩膀一松,扭头在朦胧的光线里,就对上了小江同志清亮的眼睛。
谢元青有点嫌弃王学柱,作为一个警卫,竟然没有自己媳妇警惕。
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的江嫦打个哈欠,闭上眼睛想要继续睡。
酝酿十多分钟,睡意没来,尿意来了。
江嫦侧头,在谢元青耳边道:“你抱一下孩子,我想去厕所。”
谢元青想着之前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些不放心。
可惜尿急的小江同志已经把孩子放在他怀里。
从他身前出去的时候,挺翘的臀刚好和他擦鼻而过。
谢元青脑子里忽然想到了刚才的梦,脑子又瞬间宕机,脱口而出道:
“你注意安全。”
这句话一出,好几个打呼噜的声音都消失了,还有人埋怨道:
“大半夜的,能不能声音小一点。”
谢元青听了听,窸窸窣窣的声音没有了,才松一口气。
也许是他听错了,随即想到小江同志的战斗力,又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江嫦打着哈欠,垫脚踩在睡满人过道穿梭,生怕一不小心踩到熟睡的人。
过五关斩六将地才走到厕所时候,发现厕所里有人。
江嫦又打着哈欠,排队等。
她真的好困!
可前面排队的大汉身上一股一股的酒味混着厕所的味道飘向她的鼻子,天灵盖都被掀翻了,现在她就是人间清醒。
然后就听见洗手间传来声音,一开始还没有在意,后来越听越不对劲。
上厕所还能两个人一起上?难道又要被迫吃偷情的瓜?
于是她情绪被调动起来,忽略周围发出的声音,听着里面的声音。
男的说,“你刚才发出那么大动静做什么,差点被发现。”
“谁知道有人大晚上地不睡啊。”另外一个男的啐了一口。
江嫦:。。。。。。
她还在惊讶中,他前面带着酒气的大汉敲了敲洗手间嚷嚷道:
“掉粪坑了?上个厕所磨磨唧唧。”
里面声音为之一静,然后一个男的结结巴巴地说:
“大、大哥对不住啊,晚上吃坏肚子了,可能要等会儿,您去其他车厢瞧瞧?”
本来以为自己这是要现场听一听断袖之爱的江嫦,此刻整个人都精神了。
难道“为禽所困”的戏码在她眼前上演?
大汉又等了一会儿,可能憋不住,骂骂咧咧地走了。
两人听见外头没有声音后,又继续压低声交谈。
“妈的,车厢竟然一下子坐上来三十几个人,瞧着都不简单,尤其是当兵的那一排。”
江嫦已经习惯吃瓜吃在自己身上。
他们说的“那一排”,就是从自家几个人和晚上喊人把胡国富压下去的老者这一排人。
“大、大哥,这、这就是你要拿着东西准备换车厢的原因?可、可、咱们的座位在这里啊,现在才凌晨一点,还有十三个小时才到站。。。”
说话那人结巴,话语里满是抱怨。
“这点苦都吃不得,还想跟我赚大钱。”被叫做大哥的男人冷冷地哼了一声说道。
“大、大哥,你别生气,我、我能吃苦!”
结结巴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地讨好。
江嫦正听得起劲儿,就感觉有人一路小心翼翼地从她来的车厢方向走了过来。
扭头看身形,乍然间还以为是谢元青呢。
好在随着人靠近有淡淡的香水味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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