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嫦想好了,今年是第一届酒博会,不管是她的梅子酒还是葡萄酒,一定要有个挂点名头。
不知道傲慢的法兰西人,还喜不喜欢黄金。
他们这边说着酒水的事情慢慢靠岸。
那边杭克泽和老邢也上了岸边。
杭克泽看着地上只穿着裤衩,脸肿如馒头,胸骨凸出,或者后背大片红痕的人,抬头看了看老邢。
“都是小江同志打的?”
已经换好衣服的冯灵珊上前踢一脚晕死过去的李三儿,仰着下巴道:
“这个是我咬的。”
众人顺着她脚的位置看去,果然在李三儿肩膀上看见了一个带血的牙印。
“你一会儿也去医院做个体检吧。”
杭克泽叹口气,他家自小都是有保健医生的,对这些更加注重。
大娘,咱们买买买去。
老寡妇看着江嫦他们的船靠岸,立马站起来走过去。
“不是三个小时吗?咋半个小时没有就上来了。”
江嫦把手里的孩子递给她,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拿着包准备去找厕所。
她决定了,一会儿就回家去,今天不宜出门!
江嫦回来的时候,正巧看见老寡妇和人吵架呢。
“咋,你们说五块钱三个小时,我们就玩儿了半个小时,你不给退钱?”
老寡妇听了王学柱述说了湖上的事儿,本就火大她此刻全面爆发。
小圆子看着奶奶和人吵架,又拍巴掌,“奶~~加油油~~~”
这软乎乎的加油声,让老寡妇瞬间斗志昂扬。
“我和你说不着,你们领导呢?”
谢元青倒也没有阻止她,退票的事儿先放一边去,湖里流氓调戏妇女的事情要讲一讲。
这些都是管理的疏忽。
今天若是他们没看见,冯灵珊出了事儿,就是严重的外交事故。
看杭王两家对冯灵珊的态度,就知道这笔投资不是之前的几十几百万,应该是非常重要的大笔投资。
售票员是个小姑娘,没见过自己不玩还退票的,直接给气哭了。
重重地挂了电话,红着眼睛继续买票。
“哎,别买,五块钱三个小时,我们就玩儿了半个小时,现在不给退钱。”
旁边人本来是接受这个规则的,但听老寡妇这么一说,顿时犹豫了。
说实话,这湖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但划三个小时,人也受不了。
“这位老同志,请你别耽误我的工作!是你们自己不划满时间的,怎么能怪我们呢?”
售票员红着眼眶,满脸不耐烦地说。
老寡妇才不觉得她可怜,小丫头片子,别以为自己刚才没听见她说自己几个是穷鬼呢。
她可是有美金的人,可是花五毛钱吐痰的人,怎么可能是穷鬼。
“呵,我们为什么没划完,那是我们刚下水就遇到臭流氓了,只穿裤衩子在水里调戏人呢。”
旁边排队买票的人顿时犹豫了,有人小声议论起来。
“我听说了,说这个公园湖里好些游手好闲的人,专门耍流氓。”
“哎呦,那不去了。”
“就是,万一把船弄翻了可怎么好呢。”
排队的人一会儿就走了个七七八八,售票员真的是忍无可忍。
“你这个乡巴佬,想钱想疯了吧,玩儿不起别玩儿,调戏,你们船上有三个大男人,怎么调戏?”
老寡妇是最不怕吵架的,她当然不会说调戏江嫦和大肥羊的事儿。
但她一把拉过正在旁边站得笔直的王学柱,扬声道:
“调戏我家孩子,大男人怎么了,我可听说了,你们城里人稀奇古怪,可是有专门搞男人的。”
售票员一听,先是迷茫,然后俏脸通红,“你,你为老不尊!”
王学柱见大家都打量他,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憨厚的脸上满是严肃,大声道:
“对,他们光上半身,调戏人!”
“谑!!!”
人群里的讶异声整整齐齐,目光在王学柱身上流连。
“那你就得给人家退了,这年头男女平等,对男同志耍流氓也不行啊。”
“就是的,感觉给人退了,这不光是身体上的伤害,还是心灵上的。”
王学柱听得云里雾里,但有一点他知道,大家是在为他说话呢。
于是老实人王学柱同志频频点头。
江嫦远远地看着争吵现场,觉得改革开放也不全好,人都变得浮躁了。
这场闹剧,直到公园负责人来了,人群才散去。
园长带着两个保卫气势汹汹过来,看见谢元青递上去的证件,立马敬礼。
“谢同志,我三年前退伍的。”
这年头事业单位就业安置三个选项,退伍、返城和留学校。
所以但凡有点关系,都能拉上个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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