姳月这边写好信, 封了口, 拿出去找守卫的护卫。
宅子不大, 走出月门经过已经一个小小的天井园子就是大门。
守在那头的护卫看见姳月立刻拱手请安,“见过赵姑娘。”
姳月点头, 把信递给他,“我这有封给长公主的家书, 能否派人加急替我送去。”
“自然可以,赵姑娘放心, 属下这就安排人送去。”
这边说着, 外头长街上突然传来闹哄哄的嘈杂声,姳月隐约听到说得什么要打仗了……得逃命去?!
“外头怎么回事?”姳月蹙眉问。
不等护卫回答,她率先拉开了门查看, 只见大批百姓跑到了长街上,有官差在前面张贴布告, 众人都蜂拥着围过去看。
姳月心中直升起不好的预感, 要出大事了!
她提着裙摆快跑下门前的石阶, 护卫紧跟在后, “姑娘小心人多挤着。”
姳月点头,示意他没事,“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布告墙上前面已经围满了乌泱泱的人, 姳月娇小小的个子根本挤不进去,垫了脚也看不见东西,只能从周遭人的话里分辨消息。
她从一言一语中拼凑出一个震惊的消息——祁晁已经在渝州起兵!
姳月定睁着眸,满眼的不可置信,起兵,为什么?
自从上次分别,她便再没有听到他的消息,怎么也没想到听到的第一个消息竟会是他起兵开战!
她僵站在原地,身旁的好些百姓惊恐喊着要打仗了,纷纷往家中跑去,姳月被撞的身子踉跄,人也失了平衡向后跌去。
后背撞进一个宽阔的胸膛之中,姳月惊慌回头,看到熟悉的面具,顾不得自己现在还在他怀中,攥住他的袖子急声问:“怎么回事?”
白相年沉眸扫过前面的布告墙,手臂揽紧住姳月的腰,将她带离人群。
“回去说。”
回到小院,护卫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纷闹,姳月脑中还是一片杂乱,双手紧握着看向白相年,等他告诉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相年攫着她写满忧忡的双眸,声音没有了寻常的温和:“便是你听到了,祁晁勾结祁怀濯,意图造反。”
“不会的!”姳月激动驳了他的话,摇头呢喃,“不会的,祁晁定是不明真相,被祁怀濯蒙骗,他不是一直放出谣言,说宫中那个才是假的。”
看她满目的担忧,听她口口声声为祁晁辨解,让白相年眸色愈沉。
姳月突然抬眸,“你说有没有可能……”
她说到一半,神色复杂的抿住唇。
白相年蹙眉,“可能什么?”
姳月几番咬唇,摇头不再吭声,白相年注视着她,突然轻笑问:“你是想说,真的就是叶岌控制了一个假的傀儡皇帝。”
姳月目光一慌,她是想问有没有可能,真的就是叶岌的陷害,但转念一想,白相年不就是芙水香居的人,这才把话咽了下去。
没想却被他看了出来。
姳月的沉默说明自己猜对了,白相年含痛的目光似要纠进她心里去。
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阖去眸里的苦涩,用极浅的声音说:“你怀疑叶岌不打紧,难道也不相信长公主?”
姳月眸里的犹疑终于散去,是啊,叶岌会不择手段,可恩母怎么能任由一个假的登基做皇帝。
她轻轻点头,紧着说:“那便是祁晁被蒙骗。”
“你就那么相信他?”白相年问。
“当然。”姳月回答的毫不犹豫,“眼下得尽快让他知道真相。”
“早知我当初就该继续去渝州。”
起码她可以拦着祁晁。
白相年目光定在她脸上,映着她身影的瞳孔一丝丝痛裂。
“原来……”他几不可闻的吐字,少顷又开口,“迟了。”
姳月拧紧眉心,白相年接着说:“开弓没有回头箭,他檄文一发,大批信服渝山王的绿林自发起义,只怕后面还有会启发藩王追随。”
“朝廷也早就调遣兵马过来,叶岌便是负责监军之人。”
“叶岌也来了……”姳月失声轻语。
白相年意味深长,“不远。”
“两军对垒,祁晁和叶岌,你担心的是谁?”
过分尖锐的问题,使得白相年身上的那份温文都退去许多。
姳月正色看着他,“我不想任何人出事,更不想打仗。”
白相年沉默良久,点了下头,“如今你待在这里不再安全,我安排人马,送你回都城。”
他转身去吩咐,姳月急急抓住他的宽袖,“我现在怎么能回去!”
“你必须回去。”白相年不容置喙,看着她说:“我只关心你是不是安全。”
深攫而来的目光烫的姳月心尖一颤,白相年接着又道:“你难道想留在这里让长公主担心?”
姳月才动唇,他又道:“或是等叶岌发现了,强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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