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面对齐渡时,会本能恐惧。
夏松萝像听玄幻故事似的,越听越好奇:“那een姐呢,掮客为什么要留在这里抓捕古生物?还帮你们舟客培养后代?”
齐渡开车去机场,闲着也是也闲着。
反正她知道的也挺多了,他将话匣子打开:“een姐的祖先,是张骞凿空西域时,使团里的一位官员。”
使团西行,开辟丝绸之路的时候,那人就经常仗着官方的身份,暗中干些倒卖的勾当。
齐渡对掮客,其实是特不屑的,嗤之以鼻,“那个贪官,后来跟着张骞,还有我家先祖去到天河,竟然把一件封印宝物偷了出来。”
夏松萝瞪大眼睛:“掮客的宝物,权衡?”
齐渡点了点头:“那玩意说是汉代物品,其实只是汉代才从天河里偷出来的。虽然很强,可以令掮客富甲一方,但也背负了诅咒。幸亏这个诅咒能被天河水压制,只能等我们每年八月从天河回来,给他们送‘解药’。”
就利用这一点,每个拿到权衡的掮客当家人,都要协助他们舟客守天河。
齐渡经常很不忿。
掮客家族就是一群罪人,是被惩罚着,在这里协助他们舟客的。
但舟客的后代,被养在他们家里,还要守他们的规矩,动不动跪祠堂。
苏映棠应该看他的脸色吃饭,结果,自己却被她压制着。
一天到晚对他颐指气使。
这些掮客,仗着家大业大,已经快要不知道谁是爹了。
说着话,抵达了机场航站楼。
把车停好以后,齐渡和夏松萝进入机场,来到国内到达厅出口。
接机的人不多,夏松萝左右看了看,没有看到沈蔓。
她爸应该是打算悄默默的,打车去烽火台。
她爸工作的时候,身边行政秘书、生活助理一大堆,喝一口水都得别人倒好端过来。
不工作的时候,是个生活全能手。
独自把她养大,家里从来没请过保姆。
买菜做饭,洗衣熨烫,打扫卫生,换灯补墙。
不说做得多好,至少很勤快。
齐渡拿出手机,又确认了一眼夏正晨的背调照片。
他个子高,看得远,目光越过一众身影,锁定了夏正晨——没拿行李,一身深色的休闲冲锋衣,戴着帽子,帽檐压的略低。
齐渡当即朝他热情挥手:“夏先生!不对……伯父!这里!这里!”
道理
这件事没有道理可讲
出闸通道里,因为先听到一声“夏先生”,夏正晨循声望过去。
瞧见栏杆后面,并肩站立的一男一女,夏正晨的脚步倏然一滞,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直到被后方的旅客赶上,轻轻碰了一下肩膀,他才回过神,继续前行。
夏松萝也看到他了。
好久没见,下意识就想扑过去抱住他。
但想起他是来干嘛的,夏松萝心里憋着口气,沉着脸色,不搭理他。
等夏正晨走出闸口,齐渡迎上去,笑容灿烂:“伯父,您这一路从纽约跑来咱们乌鲁木齐,绕了大半个地球,可真是辛苦了。”
这话,听不出是不是讥讽。
夏正晨沉了沉眸,睨一眼他改变了的发色,压低声音轻笑:“不得不说,你们掮客还是有点本事的。”
齐渡想说我可不是讨厌的掮客。
“您是说查您航班的事儿?”齐渡弯腰低头,赔不是,“主要是来约战我的那位小姐姐,跟在您身边久了,气质实在太出众、太独特了。想藏,也藏不住啊。”
“你还真是挺会说话,在掮客家里当个打手,屈才了。”夏正晨这会儿顾不上理齐渡。
他的视线,落在夏松萝身上。
夏松萝还站在原地,双手插在口袋,脸朝他反方向扭着,一看就是在怄气。
夏正晨打量她,加厚麂皮绒帽,米色短款羽绒服,灰色阔腿裤,短棉靴。
去年冬天没穿过,来这边之后新买的,是她喜欢的风格。
夏正晨没上前,微微笑:“松萝,看到爸爸一声招呼都不打?”
夏松萝把脸转回来,语气很冲地呛回去:“你回国,不也是一声招呼都不打?”
许久未见,她这个态度,夏正晨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齐渡。
又绕过齐渡,朝夏松萝走过去。
他刚抬步子,夏松萝扭头就朝机场大门走。
夏正晨再次看了一眼齐渡,这次,藏在金丝眼镜下的双眼,浮出了一些情绪。
对上他的视线,齐渡眼皮儿一跳,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再想起他可能是个纯血刺客首领,齐渡头皮都有点发麻。
难搞,夏正晨看着斯斯文文的,实际上气场霸道得很,他有点顶不住。
头一次感觉,还是得香港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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