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倒也不闷,现下不用她做饭,亦没有人闲聊解闷,更没有做工手活,只能坐在屋里望着窗外发呆。
待到戌时二刻,只裴铎一人回来,却不见郎君踪影。
周庄来小院告知她,说裴铎让她过去。
姜宁穗犹豫片刻,随周庄去了隔壁小院。
她局促不安的走进屋子,见裴铎坐于圆桌前摆弄桌上食盒。
青年掀眸睨向她,屈指朝一侧轻叩:“嫂子,过来坐这。”
姜宁穗走过去,却在刚坐下时,听见屋门阖上的声音,回头一看,本候在外面的周管家竟将房门阖上了,她心中没来由一紧,且极其害怕与裴铎单独处于一室,生怕他不信守诺言,再对她做出逾越之举。
姜宁穗仓皇起身——
可还未起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轻轻按住她肩颈。
裴铎黑涔涔的眼珠直勾勾的盯着她,面若冠玉的好皮相上映出几分莫测冷笑:“嫂子怕我?”
姜宁穗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亦看出他好似生气了。
她轻轻摇头:“没、没有。”
青年疏朗眉峰虚虚一抬:“是吗?”
姜宁穗点头:“嗯。”
青年按在她肩上的手抬起,指背轻柔抚过姜宁穗温热的颊侧,感受着指骨下女人微微颤抖的面皮,他扯唇轻笑:“我即已应允嫂子,不逼嫂子做对不起你郎君的事,便不会食言,嫂子不必惧我。”
姜宁穗极力忽视颊侧轻柔的抚摸,垂下眸不去看那双黑若寒潭的双目:“好。”
“我带了些晚食回来,嫂子同我一起用食。”
裴
铎将食盒里精致的饭菜一一端出来,鲜香浓郁的香味直扑鼻尖。
姜宁穗从未见过这般精致的佳肴,且还有两碟她从未见过的软糯糕点。
这顿饭菜糕点不用想便知晓价格极贵。
她实在不好心安理得的动筷子。
姜宁穗小声询问:“裴公子,我郎君可否与你说过借住你宅子与伙食费的事?”
青年语气清寒:“说过。”
姜宁穗松了口气。
说过便好。
她又道:“不若裴公子先吃罢,我等郎君回来再用晚食。裴公子可知,我郎君何时回来?”
自她进屋,三两句不离她的郎君。
那个废物,她就这般惦记?
他若是出去半日,她可会这般惦记他?
裴铎乌黑的瞳仁浸出几分阴戾,随即突兀冷笑一声。
嫂子怕是不会惦记他罢。
或许,他不回来,她还会松一口气罢。
越是这般想,心中越是气郁,似有一团凝聚的火焰扩散烧灼,惹的他又恼又躁,腾腾杀意控制不住的蔓延,叫嚣着——想要立刻杀了赵知学。
想要那个废物彻底从姜宁穗记忆里剔除!
想要她记忆里只有她。
姜宁穗那张嘴仍在喋喋不休的询问赵知学。
不待她喘口气,对面的裴铎骤然逼至身前,箍住她后脑,以唇封住姜宁穗喋喋不休的唇畔。
姜宁穗吓得呆住,杏眸里很快溢出可怜兮兮的泪意。
姜宁穗被欺负的身子骨都没了力气,何时倒在裴铎怀里也不知。
她想离开,却离开不得。
鼻尖发酸,眼泪浸湿了眼眶。
可怜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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