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想被人看到,做的时候却又忍不住非要在她身上留痕迹。
抬起眸子,男人的下颌出现在视线中,线条很性感,他的侧脸也如同雕塑艺术品一般。程禾曦仰头吻了一下,说:“这儿很美。”又问:“你上次来是什么时候?”
两人十指相交,游越仔细回忆了一下,说:“大学毕业那年的十二月。”
十二月是新西兰的夏天。
这边夏天也不会很热,温度非常舒服,很适合来度假。
但游越不是因为度假来的。
“当时ethan新婚,我飞来参加婚礼。那个季节很多街道都铺满了蓝花楹的花瓣,很漂亮。”
ethan就是是游越那位经营酒庄的朋友。
他们准备先去酒店稍作休整,下午就出发去岛上拜访他。
“你当时在这儿就只参加了婚礼?”
“有自驾,但时间很短,只玩了三天。当时没什么计划,还不想忙着赶路,所以没看到几个景点。”
很像游越的风格。
“有拍照片吗?”程禾曦问。
她眼神带了些期待,但游越却只能回答“没有”。
不仅没拍照片,他对景点的印象也寥寥,几年时间过去几乎已经不记得什么。
看到身边人稍稍垂落的睫毛,游越微微弯起唇角,第一次觉得自己不爱拍照不是什么好习惯。
但他去过的地方太多,对哪里都兴致不大,连拿出手机拍一张都懒得。
程禾曦知道他那时忙着做自己的游戏,估计放松的时候也是走马观花,倒是很理解。
游越笑了下,哄她:“这次拍,我特意带了相机来。”
程禾曦闻言眨了下眼。
他们在做旅行计划的时候没听他提过,她自己一直想的都是婚纱照的事情,也把相机的事忘记了。
没想到他这么周到。
其实比起拍景,游越的相机更加适合拍人像,他单纯是为了拍程禾曦准备的。
看着她的眼睛,游越开了句玩笑,说:“从来没见你用这种崇拜的眼神看过我。”
程禾曦就笑了:“是吗?”
“其实很多时候我都是很崇拜你的。”
游越也反问了一句“是吗”,语气要更低沉些。
他捏了下她的手指,看她一会儿,深邃的眼神就移到了她脖颈的吻痕上。
他的目光不加掩饰,程禾曦扯了下领口,抬眸瞪了他一眼。
程禾曦不像游越那样经常讲情话,平时说点好听的也都是在床上。
不知道这么一句话戳到他哪根神经了。
游越弯了下唇,配合着做了个投降的手势,目光又重新变得温柔。
他忽然想到什么,说:“虽然景点都忘记了,但我还记得在去南岛的路上超速了,被警察追了一段,回国一个月就收到了罚单。”
程禾曦一时没忍住笑意,讶道:“你还会犯这种错误?”
“一不留神。”游越在加州也有这种“前科”。
他知道程禾曦爱听他之前的事,讲完,又微叹:“罚单是老太太收的,笑了我好久。”
她的笑意也变得更盛。
没多久,路过了一片很长的樱花路,程禾曦在游越那儿拿来了相机,拍下了她以为的蜜月第一张照片。
-
酒店定在市中心的码头边。
拥有千帆之都别称的奥克兰码头停靠了很多游艇和帆船,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能远眺高耸的天空塔。海港cbd就在对岸,正在航行的帆船在海上拖出一条长长的尾流。
来时不算累,因而没有休息多久,他们洗过澡后换了衣服就准备出发去郊区的酒庄。
临行前程禾曦涂了层防晒霜,还不忘在显露在外的地方盖了好几层遮瑕膏。
忙这件事时游越一身休闲装靠在卫生间门口任她抱怨,道歉态度极好。
然而知错认错却不改。
程禾曦早知道他这样子,说了几句就懒得再讲了,换好衣服后又被抱着亲了一会儿才得以出门。
ethan人很仗义,自己被一些事情绊住了脚,但安排了他的私人游艇来接他们。
不到一小时的时间,两人已经走过码头,到了酒庄的招牌之下。
岛上的空气十分清新,与澄澈透明的海水一样,像是不含一丝杂质。阳光慷慨地洒落在辽阔海面上,海天一色,浮光跃金。
酒庄面积很大,里面种了很多葡萄树,地势稍高,远处的露台上有一些在悠闲品酒的游客。回头远眺,仍能得以一见一望无际的海景。
游越站在她身边牵着她的手。
在他的观点中,“蜜月旅行”的重点在“蜜月”而不是旅行。
在这边没人认识他们,不需要做一个小失误都会错失良机的重要决策,不需要考虑工作,如此悠闲且有爱人相伴的时间实在难得。一路上,两人一直靠在一起闲聊,手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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