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快,他暂时只能躲在这个地下酒吧。
孟既走进房间,常年处于地下不通风,尽管屋内的装潢奢侈,也弥漫着一股空气不流动的潮霉味,孟崇礼点燃了一根烟,就要抽被孟既夺走了,孟既拿着烟怵着桌面缓慢摁灭了,说:“别抽了,这样的环境,味儿太冲。”
孟崇礼冷笑。“孟既,你别忘了我是你老子!我倒了,你也好不了。”
孟既还是很冷淡,他抬眼看孟崇礼。“所以我这不是来帮你了。”
他从口袋拿出一本护照放到桌上,淡淡说:“明晚十点,会有人来接你。”
从地下酒吧离开,孟既上了一辆车,开了快半小时,他又换了一辆车,如此换了五次,他明面上的车才出现在市区公路上。
孟既闭目养神听着电话里的报告,直到对方说了一个名字,“沈先生——”
孟既掀开眼,“他怎么了?”
对方明显害怕了,声音低了下去。“对不起老板,他们跟丢了……”
“哈哈哈哈——”孟既意外地没发火,笑得特别开怀,他抬手摩挲着眼皮,模拟着沈鞘给他按压眼部的感觉,却始终不一样,他似在和对方说,又似自言自语。
“那当然,他可是我的阿鞘。”
对方忐忑着问:“要安排人找到沈先生继续跟着吗?”
“他的事你不用跟了。”孟既吩咐,“专注明晚的事。”
对方答应着挂了电话。
车内安静了,孟既触亮手机,屏幕就显出沈鞘的毕业照。
这是孟既从国外找到的唯一一张,沈鞘留下的照片。
“阿鞘。”孟既低头在屏幕上虔诚落下一吻,“明晚过后,再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我们了。”
入夜,陆焱接到了线人电话。
“陆哥,有孟崇礼消息了!”
找上沈鞘的,第一个是潘夫人。
她站在幸福里老旧的楼道里,保养得当的眼尾一夜间沧桑出了岁月的痕迹,她不知等了多久,还提着一份礼物。
看到沈鞘,潘夫人失去了所有的仪态,眼泪落下来了,“小沈,我知道你还认识小樾,能不能拜托你找他说说情?我实在没办法了……”
沈鞘上前打开门,“您先请进。”
潘夫人点头,进屋没看到拖鞋,她正迟疑,沈鞘从提着的袋子里拿出了一双女士新拖鞋,潘夫人也没多想,换鞋进了屋。
这套房子出乎潘夫人意料的简朴,尽管在查到沈鞘住在普通的居民区时她就很意外了,不过潘夫人现在一心忙着救潘星柚,落座就开始哭,“你潘叔他现在找人就没几个接电话,老爷子走了,人走茶凉,这次得罪的还是谢家……”
沈鞘递过纸巾盒,潘夫人说着“谢谢”,连抽几张捂着鼻子,越说越伤心,“你潘叔不说,其实我全知道,他那边也出事了,我也找了别人,但谢家这次绝不松口……我也理解,毕竟这次小樾伤的是那样的地方……”
潘夫人说不下去了,她抬着红肿的眼看向沈鞘,“小沈,我不求多的,你能不能找小樾说说情,任何赔偿我们都可以接受,只要小柚别坐牢,他……还年轻啊!”
潘夫人找的律师团分析了,谢樾是公众人物,还有数量庞大的粉丝群体,法院审判会考虑上谢樾的社会影响力,就算谢家那些法律系统内的人脉不施压,潘星柚这次最低是10年起步。
这时水烧好了,沈鞘起身,“我去倒水,您要咖啡还是茶?”
潘夫人急忙也起身,“我不喝,这事——”
“这个忙,我不想帮。”沈鞘打断了潘夫人。
其实进屋那瞬潘夫人就有预感了,如果沈鞘真愿意帮忙,不会有心思去烧水,但这样直白拒绝,潘夫人还是愣了,不是帮不了,是不想,她脱口而出,“为什么?”
沈鞘回头,神色礼貌,“做错事就要接受惩罚,这是小学生都知道的常识。”
潘夫人嘴唇哆嗦着,“我知道,可、可他是我的孩子……”
“被他伤害的。”沈鞘回,“也是别人的孩子。”
沈鞘不再多说,往厨房去了,“我给您泡杯咖啡。”
进厨房没一会儿,沈鞘听见了关门的声音,他没停止,依旧泡了一杯咖啡。
他端着咖啡出去,潘夫人已经走了,那双女士新拖鞋整齐摆放在玄关,他低头喝了口咖啡。
糖加得很合适,甜得齁,是他喜欢的味道。
晚上沈鞘也睡很早,这次他没能做个好梦,光怪陆离的梦境像是破碎的万花筒,他在里面旋转着,急促的门铃声就叫醒了他。
沈鞘看眼时间,5:21分,天还没亮。
这是第二波找上门的人,但却是两个意外的人。
沈鞘打开门,丁嘉奇的眼睛又红又肿,两只不大不小的眼睛看到沈鞘就又闪动泪花,另一个男人则是——
“你好,我是蓉城公安局刑侦支队重案大队临时负责人聂初远。”聂初远亮出证件,终于见到沈鞘,他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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