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赤西夫妇的指责和贬低,小栗椿始终低着头道歉,眼泪大颗大颗地往地上砸,她没有办法为自己辩解,因为这就是她的父亲,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司彦蹙眉,即使之前已经目睹了数遍这样的场景,可唯独这一遍,他没有办法再冷眼旁观小栗椿的遭遇。
更不要说绘里,她现在只想冲出次元,给那些为了突出男主的英雄救美时刻有多高光、而拿女主的自尊和生命不当一回事的作者通通来上一巴掌,然后握着他们的肩膀劝他们清醒一点,求求了,对自己创造的女主好一点吧。
男一和男二被剧情牵制着暂时无法出现,但男三和女二没有。
两个人没有任何计划,默契地心想大不了就是重置,反正已经经历了这么多周目,他们又不是玩不起。
正九十度鞠躬的小栗椿,突然感知到了有两股气息来到了自己身边。
她直起腰,眼睛已经被泪水彻底糊住,让她看不清是谁,但从他们的气息也可以判断,那是绘里和司彦君。
她啜泣着,不确定道:“绘里?司彦君?”
一张手帕被递到了自己面前,是司彦君清冷的嗓音:“是我们,擦擦眼泪。”
赤西夫妇有些惊喜绘里的出现,在初版里,绘里原本是来帮赤西夫妇一起羞辱小栗椿的,顺带还添油加醋说出了小栗椿和赤西景之间的纠葛,让赤西夫妇更加看不起面前的这个穷女孩。
而现在的绘里却说:“伯父,伯母,你们不能因为指责流氓本人没有成就感,就把气全都撒在他无辜的女儿身上吧?这样未免太过分了点吧。”
没想到绘里居然是站在对方那边的,赤西太太勉强笑道:“绘里你在说什么,明明就是她父亲先对我……”
绘里哇了一声道:“原来您也知道是她父亲干的,不是她干的啊。”
怎么可能听不出这其中的讽刺,赤西太太眉头一皱,赤西先生发话:“绘里,你这是什么口气,你怎么能这么跟你伯母说话?”
绘里道歉:“对不起伯母,我的口气让你很难受是吗?”
接着她话锋随即一转:“难受就对了,因为我模仿的就是伯母刚刚对小椿说话时用的口气。”
赤西先生也被她的话堵在了嗓子眼。
见赤西夫妇终于消停了,绘里才正经开口:“伯父伯母,我能理解你们现在很生气,但是小椿是无辜的,如果非要说她做错了什么,那就是她在上帝那里挑选父母的时候瞎了眼,以至于成为了这种男人的女儿。”
“但事实上,没有一个孩子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父母不是吗?所以小椿没有做错过任何事,伯父伯母,你们没有资格指责她,你们该指责的应该是这个男人才对。”
绘里转头去看那个男人,就像小椿自己曾说过的,她的父亲一无所有,就是个只会和妈妈桑调情的死酒鬼,所以哪怕是面对有钱有势的赤西夫妇,也依旧毫无所谓,因为他根本就没什么可失去的东西。
罪魁祸首的男人本来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站在旁边,结果再被绘里瞪了之后,眼睛瞬间黏在了绘里脸上,又见绘里护着自己的女儿,顿时扬起笑脸,边走近边问道:“小椿,你什么时候在学校里认识到了这么漂亮的朋友,怎么都不请到家里来玩?”
小栗椿瞬间睁大眼,顾不上擦眼泪,立刻伸手将绘里挡住。
这一次她吼得特别大声:“你不许靠近绘里!”
男人没能靠近绘里,整个人已经被司彦摁倒在地。
司彦下手很重,没有给男人一丝反击的机会,男人的脸贴在地上,绘里本以为小栗椿会像初版那样,即使再憎恨父亲的所作所为,可始终心念着这是自己的父亲,无法割舍掉这份亲情。
所以纵使知道自己的一切祸端都来自父亲,小栗椿依旧选择替自己的父亲说话,不但气死了看漫画的所有读者,还使得两家的矛盾更在这里进一步恶化,逼着她和赤西景分手。
但这一次,小栗椿眼角挂泪,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就连父亲后来被警务员架走,她也始终没说过一句话。
简直和刚刚替自己父亲道歉的女孩截然不同,赤西先生忍不住问:“……你不为你的父亲求情吗?”
小栗椿握着司彦君的手帕,轻声反问:“我为什么要替一个禽兽求情?”
她之前一直以为,父亲只是因为爱喝酒,才会输光了所有的钱,才会成天和那些妈妈桑混在一起,父亲本性是好的,就是爱喝酒的这个习惯,才彻底害了他,也害了这个家。
但今天他明明没有喝酒,可他还是做了这样的事,对赤西景的母亲,甚至是对绘里,这个禽兽竟然都有念头。
此前小栗椿一直不愿承认自己的父亲是个禽兽,她把所有的罪责都怪到酒的头上,咬牙打十几份零工养着这个家,为的就是有一天父亲能戒酒,然后改过自新,让他们一家人的生活重归正轨。
现在看来,都是她妄想。
她习惯了替父亲道歉,也习惯了因为拥有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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