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奥尔夫听完她的话,脸色一沉,刚要开口,却被白棘抬手制止。
白棘快速地扫了他一眼,一边示意他门外有些异常,一边仔细听着门外的动静。
就在刚才谈话这段时间,走廊尽头已经开始有了些骚动,看来对方已经朝着这边过来。
现下最紧要的,是必须要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奥尔夫自然也发觉了门外的动静,他明显是慌了神,受阻无措地看向白棘。
眼见着他的反应,白棘心下便也有了判断,看样子身为学者,终其一生这奥尔夫最多也只是与团队x有些不见光的交易,却也并未经历过如现在这种紧张的场面。
白棘示意奥尔夫稍安勿躁,她放缓身形,朝着后者的方向靠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却带着诚恳:
“别急,奥尔夫博士!我不能现在答应你,但我会全力为你争取,我会向富兰克林博士说明,你的指证是扭转局面的关键,一份致谢是公平的回报,也是增加你证词可信度的策略。”
奥尔夫为人优柔寡断,可偏偏同时还多了万分谨慎,听白棘这样说,自是不愿相信,神情之间多有犹疑。
白棘见状,索性身体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不留情面地直接指出了他现下面临的处境:
“你留在这里,只能是替罪羊,但跟我走,你至少有机会成为揭露真相的‘合作者’甚至‘证人’。
不管是团队x,还是那位道貌岸然的克莱普施教授,他们不会放过你,一旦我们的结论同时公布,你们那站不住脚的三链结构就不得不拿出数据,但你我都清楚,你们手上没有数据。到了那个时候,你背后那些人只会把你啃得骨头都不剩。
可富兰克林博士,她可能会讨厌你,但她尊重事实,至少我曾亲耳听她说起过,你‘跟克莱普施那个蠢货不同,并不是一无是处的酒囊饭袋’。”
她学着富兰克林的语气,一字一句地重复着富兰克林曾经对奥尔夫的评价,然后又将目光转到面前学者的脸上,正色道:
“你是聪明人,奥尔夫博士,那么现在,你究竟想要赌一个阴暗的必输之局,还是一个虽有风险但光明的未来?”
门外的脚步声已经很近了,从这里甚至能听到外面嘈杂的喧闹声乱作一团。
此刻奥尔夫的神色中出现了挣扎,细密的汗水从他的额头渗出,眼看着他已经有些六神无主,口中却依然慌乱地应着:“我…我怎么信你?”
白棘想了想,轻叹了口气,沉着气继续耐着性子劝解着:
“就凭我现在不是打晕你抢走文件,而是站在这里跟你谈!
奥尔夫博士,没时间了!跟我走,一起去见富兰克林博士,你自己跟她谈!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奥尔夫听到这里,始终带着不信任的神情里,难得有了一丝松动。
他终于咬了咬牙,转身三步并作两步取过那个埋在文件堆里的箱子,再回到白棘面前时,还不忘补充着:“好!我跟你走!但如果你骗我…”
白棘见他的动作,便转身开始在四周寻找起脱身之法,听到奥尔夫的絮叨,索性一股脑将所有可能性摊在他面前:
“如果我们骗你,你大不了在发布会上反水,甚至之后的任何时刻,你都可以反口否认说是受了我们的威胁,这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
所以,奥尔夫博士,我们现在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你想脱罪,就照我说的做!站到富兰克林博士面前,好好想想该怎么说服她!
其他的你考虑再多也没用,现在,拿上最关键的原件,我来想办法离开这里,快!”
白棘话音还未落下,就听得办公室的门把手被从外面猛地拧动,并传来钥匙插入锁孔的金属摩擦声。
紧接着,那厚重的木门传来一声巨大的撞击,连同抵在门上的档案柜和书桌,都跟着那声巨响震了一震。
看样子埋伏的人已经失去了耐心,他们发现这扇门推不开,现下正打算用蛮力破门而入。
见此情形,白棘索性放弃了之前打算从通风管道逃跑的念头。
时间来不及了,她自己要逃走自是有一百种方法,但眼下是要带着这个看起来多走两步路都体力不支的羸弱学者。
想来就算能勉强把奥尔夫塞进管道,以他的体力,两个人没走多远就会被追上,到时候白棘一个人要对付那些追兵,就算她如今体力和身手都强了许多,也难免被拖延许多时间。
现在已经是中午13:10,离发布会开始只剩下不到一小时,除了考虑路上可能耽误的时间,她还要留足时间来说服富兰克林同意奥尔夫的要求,时间已经非常紧迫。
她快速环顾四周,很快心里便有了计较。
白棘顾不上同奥尔夫解释,快速移开窗前的障碍物,又取过屋子中央那把办公椅放在窗边,简单布置了一番,这才转身压低声音,对着奥尔夫快速下达了一连串指令:
“把你的外套、帽子和领带都给我!你躲到门后那个高大的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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