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婴也醉眼朦胧地抬头,她看到了一个长相出众的alpha。
阮婴口齿不清地说:“你是?白院士?”
白隙在整个宇宙的知名度都很高,创造出oga安抚剂的学者,帝国最年轻的院士,几乎没有oga不认识他。
阮婴虽然微醺,仍保持着礼节,对白隙礼貌点头:“白院士,久仰久仰。”
裴书晕乎乎开口:“小白,这是我的好朋友,阮婴,你们早就应该认识了。阮婴姐,这是白隙,揭露韩野的大部分证据都是白隙帮我们调查的。他才是我们背后的大功臣。”
说完,他彻底醉了,晕在白隙怀里。
阮婴立刻正色,对白隙浅浅鞠躬:“原来是这样,真的多亏你了。”
白隙淡然道:“举手之劳。”
阮婴疑惑地问:“你们也是好朋友吗?”
白隙一手揽住裴书的腰,一边对阮婴温和地说:“我们不是朋友。”
说着,他当着阮婴的面,轻轻拂开裴书额前的碎发,在裴书眉心落下一个吻。
阮婴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可是不对!小书宝的未婚夫不是陆予夺吗?她在新闻上看到过。
白隙又是怎么回事?
不等阮婴继续问,白隙自然开口:“阮小姐,我安排了司机在楼下等你,我先带小书回家了。”
白隙把裴书安顿在副驾驶,给他系安全带的过程中,听见了裴书小声嘟囔:“小白,我没钱了,都被我花光了……”
白隙没有问是怎么花光的,他只觉得喝醉的裴书声音黏糊糊的,特别可爱。
他笑着说:“你还有我们的共同财产。”
白隙捏了捏老婆泛红的脸颊,认真地问:“怎么喝这么多啊?”
裴书晕乎乎地摇头,伸手抓住白隙的衣袖:“是我自己要喝的。”
他仰起脸,眼睛湿漉漉的,“小白,我今天……特别高兴。”
“我可以不用再受制于人,不用再看别人脸色。”
白隙轻轻“嗯”了一声,他没有问裴书的话是什么意思,只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裴书突然笑起来,“阮婴说她要独立,要搬出来住。那我呢,我是不是也独立了?”
“你一直都很独立。”白隙温声道。
裴书先点头,又摇头,“不止要独立,还要站起来。”
他的声音渐渐小下去,眼皮开始打架,却还在喃喃自语:“小白,我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的,我会越来越好的……”
后面几个字含糊在唇齿间,白隙没有听清。
悬浮车平稳地驶过璀璨的夜景,白隙调高了车内的温度,轻声回应:“一定会的。”
三月开学。
裴书重回政治系的课堂。
他面前的迷雾渐渐被驱散,前路越来越清晰。他想要从政,改变这个世界的格局。
裴书穿着简单的黑色挺括外套,安静地坐在教室后排。
休学一年,他身上的青涩稚气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内敛的锋芒。
微长的黑发柔软地贴在他的额前,一双明润透亮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明明是多情的眼型,沉默时却透着疏离的冷感。他端坐着,鼻梁高挺,唇色淡粉,下颌轮廓清晰分明。
裴书无视那些窃窃私语,专注地看着光屏上的课件。
“会长终于回来了!”
“现在会长不是已经换人了吗?”
“没有!那个是临时的……”
“听说他休学一年,跑去和陆予夺订婚了?”
“真的假的?他不是权凛的男朋友吗?”
“分手了吧?”
“啧,那他还能坐稳会长的位置吗?不得被推下来啊……”
裴书置若罔闻,直到下课铃响,他收拾好东西,径直走向学生会办公室。
那里已是另一番天地。
过去的一年,在左然毕业、简欧等人也相继离开后,学生会有了全新的面貌。
裴书推开学生会办公室大门,里面原本的谈笑声戛然而止。
几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抬起头。
“书书!”许潞和跑过来抱紧裴书。
展一帆早就知道裴书会过来,并不意外,但眸光闪过惊喜。
“会长,你终于回来了!”好几个部长站了起来。
大四毕业后,学生会重新洗牌,在左然和裴书两个人的运作下,重要位置坐得都是裴书的心腹。
学生会六个部门,其中四个部门的部长,都是裴书军演时宿舍的朋友,其他几人也都各自把控着至关重要的位置。
目前,坐在原属于会长位置上的,是左然曾经的一位副手,苏杭。
他被推举为新的代理会长。
人都是有劣根性的,苏杭目前大四,在这个位置已经待了一年。虽然大家并不服气他,很多事情落实并不顺利,但是他到底安稳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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