氮气有氧发第一张专辑的时候,尹飞还在读高三,有关这张专辑的创作背景,他了解得不多,不过他感觉队长蒲子骞似乎有心事,也不知道为什么cl这么关注首张专辑。
整个赛事横跨暑期,慕名前来参赛的乐队来自全国各地,小到刚组建不到一年的乐团,大到已经出道多年的乐队,无论是想爆红,还是翻红,都给这一届观众攒足了看点。
区域赛的四强乐队被安排在海音集训营,白天这些乐手们忙于排练,晚上回酒店休息,不过一般等他们回来,都凌晨一两点了,根本没有时间写新歌。
所以当四支乐队接到节目组的新命题——“理音采音”,顿时哀嚎一片。
规则很简单,说是用只能源自你们自身的、非人声非乐器的声音,创作一首新歌。
“命题创作?还特么是‘理音’?就七天时间写歌排练?真够狠的!”有人吐槽。
节目组没有限制创作地点,阿道对这种命题创作很反感:“它是没限制创作地点,限制经费不就得了,没有钱,哪儿都去不了。”
“经费多少?”尹飞凑上前问。
阿道将节目题词卡折成纸飞机,朝尹飞嗖得一下飞过去,“不多不少,3000块。”
“这也太少了吧。”尹飞躺在地板上,望着天花板发呆,他现在脑袋空空,完全没有灵感,他想吐槽祖师爷,又怕队长和周老师听了不高兴,只好跟阿道咬耳朵,“他也太抠了。”
“我也觉得。”阿道头一次肯定尹飞的想法,不像之前那样置身事外。
“是吧?”尹飞怀疑了一下道哥的立场。
阿道鼻息粗重,“是的!”想到这里,阿道又问:“你会不会唱?”
“唱什么?”尹飞有点想笑,“我一个键盘手,要是会唱歌,那不成主唱了。”
阿道突然怀念起纪岑林的好,他真的什么都会,说唱、b-box、部分打击乐器,还会长笛,如果他在的话,这题就不难解了。他肯定有很多办法。
停!没准儿这个坏点子就是他想出来的,阿道愤愤地想。
几个人待在蒲子骞的房间,索性席地而坐,手稿散落一地,蒲子骞倒是不着急,将草稿一张张拾起,问话牛头不对马嘴:“离我们最近的海是哪个?有多远?”
“这我知道!”阿道一把甩开脸上的乐谱,“855公里,上周末我骑摩托车兜了一圈。”
“你又打野。”蒲子骞朝他后脑勺抽了一下。
阿道故作吃痛,表情夸张:“天天关着训练你受得了啊?我快发霉了!”
尹飞在一旁小声附和:“就是。”
蒲子骞注意到周千悟笑了,自己也跟着眉眼舒缓,接着,他不着痕迹交代:“尹飞,查下租一个gopro要多少钱,租三天。”
尹飞是绝对的行动派,队长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88,套餐价。”
“再团购四张快艇票,船上不能有别人。”蒲子骞继续说。
尹飞扒拉着手机,屏幕上的出海图缤纷多彩,反射/在他脸上,“这有点贵,420一个人。”
阿道粗略算了下:“加上吃饭,来去车程,3000块应该够了。”
理音采样
正式出发前,蒲子骞大致说了一下想法,觉得光有理音肯定不行,还需要其他频段的音频。
“主题呢?”阿道问。
蒲子骞现在只有大致构思,“应该跟海有关。”
尹飞收拾好背包,还套上了防晒袖:“词呢?”
“这玩意儿有用吗?”阿道扯了一下尹飞的防晒袖,又用力松开,弹力带弹得尹飞‘嗷嗷’叫,“词你问你周老师啊,周老师作词最拿手了。”
“有用!”尹飞愤愤地护住手臂:“到时候你晒成黑皮,别怪我没提醒你!”
阿道不以为然:“我皮糙肉厚惯了,哪儿像周老师,细皮嫩肉的,”说着,他伸手去挠周千悟的下巴,周千悟面带红愠,没好气地甩开阿道的手,逗得阿道哈哈大笑。
“别不经逗嘛——”阿道撇撇嘴。
蒲子骞见怪不怪,笑着催促大家:“再清点一下各自的东西,至少得出去两天。”
由于经费有限,去的时候他们搭顺风车,如果包车的话会更方便,傍晚还可以带着他们兜风。蒲子骞望着窗外的风景,海岸线遥遥可见,在礁石处晕开一笔幽蓝,棕榈树林立,天边游云浮动,视觉错位间,竟觉得棕榈叶在云层中摇曳。
“天气真好,”尹飞放下车窗,热气顿时扑面而来,热风吹乱他的短发,“woohoo——”
不得不说,年轻就是好,有活力,阿道再次确认了自己会挑键盘手。
氮气有氧没有某个人也好(虽然是有点遗憾),要是有纪岑林在,别说是挠周千悟的下巴,就是周老师一根手指头,那也是不能逗,忒没劲了。阿道不反对自由恋爱,但是纪岑林一跟周千悟谈恋爱,乐队就得解体,守住小破乐队就是阿道的底线。周千悟跟谁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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