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知过了多久,詹屿忽然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他整个人仿佛从愤怒中抽空了一般。
蒋思慕狼狈的爬起来,她捂着额头,昂头一字一顿说道:“你满意了?”
詹屿没说话,但眸底却掠过一抹沉重的痛。
“我们扯平了。”蒋思慕几乎是用咬碎了牙齿的恨意低吼。
须臾,詹屿喃喃道:“扯平了……”
即便过去了这么多年,甚至此刻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蒋思慕依旧可以从不自主寒颤的毛孔确定眼前这破败的棚屋就是当年关押自己的那一间。
“欢迎回来。”詹屿扬了扬手,一抹残酷的笑意在他眉眼之间展开。
周遭阴森恐怖,可怕的回忆历历在目,吓得蒋思慕顿住,她退了一步,声音发抖,“你,你想干什么?”
“想把他们没做的事,做完。”言落,詹屿用力一推蒋思慕,将她推倒在微敞的棚屋门口。
“我不进去!我不进去!放开我!”蒋思慕死死抓着门框,不停摇头低吼。
詹屿居高临下看着她,她就和当年一样,湿红着眼眶,楚楚可怜。他沉吟片刻,缓缓蹲下身,扯过棚屋围栏上的一条麻绳,不紧不慢的套在她头上。
潮湿沉重的麻绳从头顶套落在脖颈间,蒋思慕立刻挣扎着起身。下一秒,麻绳一紧,紧紧的勒住了她脖颈。她边拉扯麻绳,边咒骂:“禽兽!就算你救过我,你现在和那些禽兽又有什么区别?你也该死!为什么你没有死?为什么……唔……唔……”
麻绳被詹屿一拉收紧,他一圈圈缠绕收紧,好似在自言自语:“你也知道,我救了你……”
空气顿时变得稀薄,蒋思慕本能地胡乱抓向颈项,越想解开,詹屿越收紧手中的麻绳。几番拉扯过后,呼吸被一点点扼住,窒息感从她胸口炸开,疼痛越来越深在濒临溃散的意识里弥漫开来……
“唔……啊……”
昏暗破败的屋内,肉体的交合声啪啪作响,发霉的空气充斥着咸腥淫靡的气息。
逼仄的竹席床上,肌肤白皙的女人跪趴其上,紧箍在脖颈的麻绳每一次收紧她都不得不仰起头,漆黑长发散乱在肩头,纤弱的肩膀随着身后强劲的撞击而妖娆的摆动。
男人发狠桩送,性器整攻入她的身体。他躬身揉捏她胸乳,随着掌中乳尖渐渐硬挺,他抿嘴讥讽:“你很享受……”
“啪!”一声脆响,女人白皙臀瓣泛起淡红指印。一边喘息着,她一边收缩身体去迎合不断进犯自己的坚挺如烙铁般的性器。之前,无论她怎样苦苦的哀求,都未得到一丝回应,她知道自己逃不了了。而这场对于她的酷刑,他蓄谋已久,而且不死不休。
双手被胶带缠死在背后,脖颈的麻绳紧箍着,她只能放任身后凶狠的顶弄次次撞进最深处。腰身早已瘫软但她无从挣扎,眼泪在她无法压抑的大声尖叫呻吟中滑落,朦胧的泪目里,她看到一屡恍若隔世的月光。
那一年,也是这样月光暗淡的夜晚,一群不怀好意的少年在这间棚屋将向思慕团团围住,他们调戏着撕扯她的衣服视奸她,并在她面前脱掉裤子摆弄性器以便进一步侵犯。她挣扎之际,被推进了水里,在她几乎沉下水底的时刻,一个滚烫的身体拥住她,将她抱出了水面。
他驱逐那些想要侵犯她的少年们,少年们怒骂嘴里嚷着:“战屿你想吃独食?”
“我吃定了,怎样?”詹屿气势汹汹,挡在她身前。
她瑟瑟发抖抱着肩膀,随着声音看向那个人。明明灭灭的光里,水波的斑影在他脸上跳跃。那是一张清澈的俊脸,鼻梁很挺,下颌线清晰利落,但眼睛却像浸在海水里的黑曜石,亮得惊人,里头没有丝毫杂质。他嘴角那抹还没来得及收起的桀骜笑意,带着年少的轻狂。他居高临下,俯视她的眼神有一种超越年龄的专注与沉稳……
脖颈的刺痛将蒋思慕从纷乱的回忆中拉回来,她茫然的回头看向他。
凌厉的冷笑始终刻在詹屿的眼底,他在她肩膀落下轻吻,他的嘴唇流连在她的脖颈,他忽而加重了力道啃咬起被麻绳磨破的伤口。他含糊道,“疼吗?”
蒋思慕伸舌舔了舔被咬破的下唇,转念用力回过身,仰头吻上身后的人。这个毫无防备的吻,犹如暴风雨般的热烈,她唇瓣紧紧贴合他。
詹屿恍神微怔,任由她微凉的舌尖钻进他的唇齿间。长睫毛动了动,他闭上眼睛无声地迎合着她舌尖纠缠、吸吮。悸动的刹那,他情不自禁地沉溺,忘记了一切的恨。
挺进的动作渐渐慢下来,变成九浅一深的抽插。他缓慢地在柔软的花穴里摩擦,每一下重击后,她都浑身酥麻,只能咬住他的舌尖把呻吟咽下。
交合的水声越来越响,水淋淋花穴持续的收缩,又湿又烫套弄着已经肿胀到极限的性器。他低吼着,下身开始发力,精壮的腰快速耸动,如同打桩机一样,在花穴里进进出出。
脖颈上勒紧的麻绳和被他完全覆住的唇口,让她头皮发麻几近窒息。持续的宫交,性器如利刃一般要刺破她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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