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干笑了下:“黑泽给你买的?”
“他让鱼冢给我买的。”继国岩胜开心道。
柯南看着满满一整排金卡,只觉得眼睛花。只有毛利兰在一边合掌夸赞道:“好棒,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多金卡诶。”
继国岩胜挺胸骄傲。
柯南看着那张得意洋洋的小孩脸,痛苦扭脸。
等我妻善照打听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几人坐在餐厅已经吃起荞麦面。
“是在两县交界处遇到杀人案,所以两边的警部都过来了。毛利叔叔是山村警官叫过来帮忙的,据说受害者是被直接重物打死的,还没找到直接凶器。”我妻善照吸着面条,手舞足蹈的描绘得绘声绘色。
伏特加吃完了一整份信州荞麦面,听得兴致盎然:“那人都要死了,还自己爬到交界处,然后摆出怪异的造型?”
“是啊,超级诡异的,有这功夫不如摸块石头直接地上划拉几下刻字,就算被凶手发现了,也就加几笔。这种后面增加的比划,鉴定科应该能看出来吧?”我妻善照说着说着,也不太确认了。
“本身死者最后就算留个完整名字,都很难成为决定性证据,要是再加上这种意义不明的造型指认,稍稍聪明点的律师都可以延伸出其他寓意。”琴酒已经放下筷子,他对碳水类东西兴趣不大,“什么时候这些死者才能明白,这种愚蠢的死前指认根本不能把凶手怎么样。”
我妻善照干笑了两声,表情微妙:“灯子也说过同样的话,不过不用担心,这些凶手发现死者留下解密一般的死前信息是指的自己后,就会自己认罪了。”
炼狱桃寿郎哈哈笑道:“是因为内心有愧,所以自己忏悔吧。我相信很多人本来都是好人的,可能只是一时想不开。”
“不,我觉得只是因为破案的是毛利叔叔……”我妻善照表情一言难尽,“灯子每次看毛利叔叔的案子都超级痛苦。她还吐槽英理阿姨,丈夫那些案子那么多牵强的自首情况,英理阿姨在见识这么多凶犯后,还选择当个人权律师,在检察官角度看这一家都莫名其妙。”
“灯子还在研究案件吗?”藤峰早月同样放下筷子,两种荞麦面都不太合他胃口。当然不排除他味蕾还不够丰富,还吃不出什么细节味道的关系。
“灯子最喜欢的检察官是九条玲子。虽然她和英理阿姨对上的案子就没赢过。”我妻善照顺滑的把藤峰早月那碗吃了两口的上州荞麦面拉到自己面前,大口吃了起来,“那几个案子灯子也研究过,她觉得九条在遇到英理阿姨时是被迫降智了,才会看不出那些疑点留给了律师去发现。”
“哈哈哈,灯子还是那么严厉,以后一定是很棒的检察官。”炼狱桃寿郎开朗笑道。
“反正破案和我们没关系啦,而且这个酒店昨晚就三个客人和受害者有关系,所以嫌疑人就他们三。”
“就不能是随机杀人吗?”继国岩胜趴在桌子上,好奇问道。
“要是随机杀人,死者也不用死前还辛苦爬到分界线上摆姿势了吧?肯定是认识的人才能做这种暗示。”炼狱桃寿郎一口喝完了自己那份荞麦面的汤底,大声说道,“好吃!再来一碗!”
藤峰早月几人并没有参与进这次破案里,所以晚餐后就一起离开了。
但琴酒离开时候瞄到了三个嫌疑人下楼,上车时就说道:“那个丸子头的女人是凶手。”
炼狱桃寿郎咦了下:“你怎么知道?”
“凶器她带在头顶丸子头里,下楼的时候她走路重心不对。”琴酒抬手整理了下头发,“这种随手往树林草丛里一丢就能消灭的物证,她竟然一直随身留着。”
“不,丢草丛里会被柯南找到的。”我妻善照面无表情的表情摆了摆手,“我曾经见过柯南在凶案现场的草坪里摔一跤刚好看到证物。不管丢在哪儿,柯南都能刚好捡到。”
藤峰早月点头认同。
琴酒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反驳的意思:“不管怎么说,凶器就带在身上,这个尸检伤口大小吻合,就很难脱罪了。”
藤峰早月把继国岩胜抱起来放在膝盖上:“真奇怪,明明随手拿一块石头砸完了随手一扔,只要指纹处理好,就很难找到决定性证据。但很多犯人就是要给自己增加难度。”
琴酒轻笑了一声。
“怎么?哪里不对?”藤峰早月奇怪。
“没有不对,这就是正确的思考方式。”琴酒后靠,双腿交叠了下,“不过是正确的犯罪者思考方式。”
“黑泽先生,心理学也涉猎的吗?”炼狱桃寿郎好奇。
“只是看的书杂而已。”
我妻善照哼了一下:“可我看侦探小说,很多侦探断案方法,就是带入犯罪者思维来破案啊。又不是用这种方法的就是坏人。”
很快到达了南牧村,因为已经晚上,大家到了一早预订的酒店。
酒店老板是个中年妇女,姓藤田,看起来很是温柔的样子,用毛笔规整的登记上了几人的名字。
我妻善照看那边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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