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正起劲,转头一看,只见禾屿眼睛亮亮地看着他,笑容软乎乎的,身体却不自觉地朝着反方向偏斜。
邱秋心下奇怪,探着脖子往禾屿的身后看了眼,这一下,他很难不发现两个人缠在一起的手。
邱秋突然笑不出来了,要不是还有长辈在,他很想上手送禾屿一个暴栗,他直接把保温桶往陆砚汀怀里一塞,跺着脚作势要离开。
走到病房门口,邱秋故意板起脸,凶巴巴地转头对禾屿说:“吃饱了喊我来收碗,小恋爱脑!”
小动作被拆穿,禾屿的耳朵瞬间红了,连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粉色,他慌忙甩开陆砚汀的手,垂着眸子,不敢去看任何人的眼睛。
其他人被邱秋的反应逗笑,桓暖笑着摇了摇头,她走到床边,轻柔地摸摸禾屿额前的碎发,“乖乖没事的,我们不听他说话,先想想晚上吃什么?”
禾屿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过速的心跳,他极快瞄了陆砚汀一眼,其实想说吃蛋糕,可他也清楚现在的自己肯定不会被允许。
禾屿不得不压下心底的期待,退而求其次,“酸奶,可以吗?”
“行。”桓暖点头,“我一会儿去问问,能吃的话晚上给你带来。”
禾屿轻声说了句好,对上桓暖带着笑的眼睛,他又小声补了一句谢谢。
确定禾屿的身体没有大碍,又有陆砚汀在病房陪着,冉桐和湛淞也不准备留下了。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正要出门就被禾屿叫住,“桐哥。”
禾屿眼巴巴地望着他,拖着尾音恳求:“你晚上可以来陪我吗?”
话音刚落,再次被陆砚汀勾住的手指突然紧了紧,力道不算重,却带着几分明显的不满。
禾屿并没有回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冉桐——他想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找冉桐是最好的选择。
“好。”冉桐做了个ok的手势,在陆砚汀礼貌的微笑中,拉着湛淞走出病房。
他们一走,陆砚汀顿时变了表情,他双手捧住禾屿的脸颊,咬牙切齿道:“江江,为什么要他不要我?”
禾屿眼神无辜,他试图往后退一点,却被某人威胁地搓了搓脸颊的软肉。
“我不想你太辛苦呀。”禾屿含糊道。
“撒谎。”陆砚汀轻轻咬住禾屿的下唇,“你想找冉桐做什么?”
被直白地戳穿了心思,禾屿也不见多少慌乱,舌头舔过发麻的下唇,他莞尔一笑,拉着陆砚汀的衣角来回晃了晃,“哥哥,饿了。”
陆砚汀似笑非笑地看了禾屿一眼,到底没有拆穿他拙劣的借口,只是留下一句不明不白的:“江江,你欠我一次。”
禾屿理亏在前,压根不敢追问陆砚汀自己到底欠了什么,只是讨好地笑了笑,满脸认真地研究起保温桶里那个特别像蒸蛋的蒸蛋。
陆砚汀用勺舀了一小点喂到禾屿的嘴边,滑嫩的蒸蛋入口即化,带着淡淡的鲜香。禾屿眼睛一亮,连吃了好几口,过足了瘾才肯换成清淡的鸡丝粥。
他听见陆砚汀突然开口,“我的技术如何?”
禾屿迷茫地看向陆砚汀——刚才邱秋才说过,这是湛淞做的早餐,他指了下面前的小碗,困惑地问:“你在抢功吗?”
“喂饭的技术。”陆砚汀面不改色,顺便将新的一勺粥送到了禾屿的嘴里,“雇主要是满意,我是不是可以申请获得一点报酬?”
禾屿愣了愣,他不知道话题是怎么绕回来的,可又说不过陆砚汀,只能稀里糊涂地全都认了下来。
喂饭算一次,擦嘴算一次,陪聊算一次……等到晚上冉桐来的时候,禾屿已经不明不白地欠了陆砚汀一屁股账,冉桐若是来得再迟几秒的话,他可能还要再欠一笔。
“先这样吧。”陆砚汀满意地关掉备忘录,他摸摸禾屿的下巴,笑容宠溺,“好好休息,明天见。”
禾屿是真有点怕了,连忙摆了摆手送走了这位债主。
冉桐站在床尾,饶有兴趣地抱胸看完了全程,等到陆砚汀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收起看戏的表情,拉过椅子坐在禾屿的身边。
目光在禾屿身上转了一圈,冉桐肯定道:“你找我有事。”
禾屿脸上的羞赧褪去,他的手情不自禁地攥紧了被褥,过了几秒后才缓缓松开。他看着冉桐平静的脸色,咬咬牙,硬着头皮问道:“桐哥,我是不是闯祸了?”
“你那么乖,怎么会闯祸?”冉桐好笑地看了禾屿一眼,看着他的表情从期待一点点变成紧张,慢条斯理地丢出最后一击:“你指的闯祸,是你用大号发了捡陆砚汀苦茶老师的剪辑视频吗?”
“这不叫闯祸,崽崽。”冉桐看着禾屿的眼睛,认真地和他科普:“这叫社死。”
禾屿悬了一天的心,在这一瞬间,嘎嘣一下死透了。
老婆跑了
禾屿生无可恋地瘫躺在床上,双眼呆滞地盯着天花板,他想:是时候移民火星了,此时此刻,刻不容缓。
“不过没关系,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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