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认识他们?”牧大贤忽然看向了毛飞扬。
毛飞扬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我们是同一批入校的人……”
“不应该吧?”牧大贤有些疑惑了,“你的出现合情合理,怎么会跟他们是一批人呢?”
“啊?为什么不行啊?”毛飞扬不理解牧大贤的疑惑,心说答案太简单了,不就是这样那样,然后那样这样,接着如此如此,所以最后就这般这般了吗……
有什么不理解的呢?
可林异却皱起了眉头。
牧大贤和徐顺康他们有类似的思考逻辑,那就是肯定在他的认知范围之内思考,而牧大贤的迷惑,就意味着这两件事情同时发生的情况,几乎不存在。
“所以……你们这一批,是什么时候入校的?”
“就在昨天,我们坐着校车到了学校……”
“嘶……”牧大贤忍不住抽了一口气,目光极其古怪地看向了毛飞扬,忍不住吐槽道,“所以你他妈刚拿到学生证就丢了,然后被班主任安排来这里了?”
毛飞扬:“啊?”
“不是啊……”他连连摇头,刚要说什么,牧大贤就像是预判到了一样,面色剧变,失声打断道:“你……是不是没拿到学生证?”
林异面色一变,心说我套你个猴子的毛子,三句两句就被牧大贤把底裤都给扒出来了!
毛飞扬面色一变,赶紧说道:“不是,我……”
“你没拿到学生证……所以你没有见到老师……再加上你们是同批的……”牧大贤暗暗嘀咕,完全没有理会毛飞扬在狡辩什么。
“也就是说你们下车就遇到了问题……”
“他们一下车就被拐跑了……”
“而你应该是在异常天气下进入到了教学楼……但是在途中遇到了污染,导致你没法通过教学楼告示牌的指引找到教师办公室……”
“你走应该是抵达了教学楼负一楼后就上了楼梯……然后一路通过那根‘轴’进入了宿舍楼……然后是宿管带你来的这里……”
“而跟你同批的他们,则是一下车就被伪人艺术老师们拐跑了,它们要走的路挺麻烦的,所以一来二去就跟你差不多是同时期来到这里的……”
“我说的没错吧?”
牧大贤看向了毛飞扬。
毛飞扬从头冰冷到了尾,整个人一时间没有站稳,踉踉跄跄倒退了几步,一个不小心跌倒在了地上。
“你……你你你……”他万般惊恐地看着牧大贤,支支吾吾说不出任何话来。
“看来全被我说中了。”牧大贤又耸了耸肩,试图伸手去搀毛飞扬,可毛飞扬看向他的眼中却满是畏惧之色。
林异也大惊失色,看着牧大贤像是见了鬼一样,心说你他妈在毛子身上装监控了,这也能知道?!
不但知道,而且还知道的一模一样,就算是逻辑推理,也不可能只根据毛飞扬一句话就把事情的全部都推导出来吧?!
见毛飞扬的的目光还在躲闪,牧大贤也不惯着,直接拎着毛飞扬胸口的衣襟就把他给提了起来:“别怕,我不是神仙,也没有什么读心术,我之所以能够猜中,是因为我曾遇到过你这种情况。”
毛飞扬却没有相信他的说辞,依旧心惊肉跳,下意识地问道:“你……你和我一样?”
“那倒不是。”牧大贤摇了摇头,见毛飞扬提心吊胆,便神秘一笑,缓缓说道,“我啊,当过一段时间的……宿管。”
林异(毛飞扬):“?!”
……
不多时,牧大贤便带着毛飞扬穿越了艺术楼的大厅,与一些艺术生一起来到了拱门前。
从拱门处望出去,整座石桥都笼罩在了迷雾之中,近处的石块已经被雨水打湿,一些雨滴在石片上跳跃着,一些雨滴则融入了石墙上的青苔里。
这些斑驳的青苔在明暗交叠的光线里若隐若现,随着石桥一直延伸到迷雾深处。
不少艺术生没撑伞,直接走上了那座古老而斑驳的石桥,他们的脚步不紧不慢,似乎完全不受暴风雨的影响。
“他们这样子……不要紧吗?”看着那些艺术生的背影,毛飞扬有些担忧地问道。
此时的毛飞扬还不是很了解异常天气与污染之间的关系,只从入校日魏亮的口中与学生守则的内容里了解到了部分危险。
可林异却知之甚深,因此见到这一幕所受到的冲击,也远比毛飞扬大得多。
他从拱门中望出去,仔细地观察艺术生们的一举一动,试图寻找雨滴落在艺术生身上后出现的变化。
果不其然,他很快就发现了端倪。
这一场巨大的暴风雨,吹得钟楼那五彩斑斓的窗户玻璃哐哐作响,它本该以一种狂风过境的姿态在石桥上掀起一片密集而狂暴的雨幕,可奇怪的是,当它真正席卷到石桥上去的时候,飘落过去的雨滴却少得可怜。
那零星的烛光,在雕刻着奇异生物图案的烛台飘摇着,似乎随时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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