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人,这会儿大言不惭地说自己睡不着,一个宿舍住了那么久,沈白薇还不知道她吗?听她说这话差点被嘴里的包子给噎着了,她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嗔怪地瞪了她一眼。
“哎哟,你这都结了婚提了干的人了,怎么说话还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她放下包子,给七斤擦了擦嘴,笑着打趣,“我看啊,你们家那点成熟稳重的劲儿全长到严参谋长一个人身上去了,你就没发现吗?他那眼神现在是越来越有震慑力了,被他盯上那么一眼,我心里直打颤,恨不得把从入伍就犯过的错统统都回想一遍。”
严战的眼睛确实挺深邃的,明明是没什么情绪的时候,可看上去确实有种深不见底的感觉。
“哪有你说的那么吓人!沈姐姐,你这是自己做贼心虚吧?”林小棠被逗得咯咯直笑,“严大哥脾气其实很好的,你看他还带着小军和七斤一起跑步锻炼呢,多有耐心啊,七斤跑不动要抱的时候,他二话不说就把人抱起来了,比我还上心呢!”
两人没说几句话的功夫,七斤已经把手里那个大包子消灭干净了,小家伙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油乎乎的小手在空中挥了挥,奶声奶气地宣布,“吃饱饱!找小军哥哥玩!”
沈白薇看着儿子这吃饱喝足就想着玩的模样,忍不住捏了捏他的小脸,“这臭小子,真是吃饱了就知道惦记着玩。”
她转头对林小棠说道,“一会儿我把他送到郭婶那儿去,我今天手头事情多,怕是没空一直盯着他。”
家属院里就是这样,大家互相搭伙照看孩子是常有的事,林小棠点点头,这才想起来,问道,“林大哥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沈白薇摇摇头,“他可说不准,说不定一个礼拜,说不定十天半个月,哪有个准信儿?我都已经习惯了,反正指不上他。”
她说着,又咬了口手里的包子,忍不住夸道,“小棠,你这里是不是放猪油了?吃起来油润润的,特别特别香,嗯,这面皮也暄乎,配上角瓜自带的汁水,哎呀,真是鲜掉眉毛了,怪不得这臭小子不知不觉就啃掉这么一个大包子。”
沈白薇满足地叹了口气,她忍不住摸了摸自己明显圆润了的腰身,苦恼道,“我现在这胃口是越来越好了,你看我这裤腰是不是又紧了些?哎,真该少吃点的……可你这包子做得也太好吃了!你说你为什么非要把饭做得这么勾人呢?这不是存心让人长肉嘛!”
沈白薇絮絮叨叨地抱怨着,林小棠听着听着笑弯了眼,这样的沈姐姐和之前没结婚的时候一样,那时候她每天在宿舍里不是念叨“裤腰又紧了”,就是抱怨“头发怎么这么毛糙”,再不就是对着小镜子发愁“脸上好像又长了个痘”。
林小棠摸了摸七斤毛茸茸的脑袋,忽然又想起另外一件事来,“沈姐姐,这几天你就别自己开火了,你领着七斤过去我那吃吧,我妈好不容易过来一趟,我打算给她做点好吃的,你和七斤也过来一起吃,就是多双筷子的事儿。”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你可千万别跟我客气,我妈那人性格特别和气,最喜欢热闹了,尤其是喜欢小孩子,我刚刚出门前她还特意叮嘱我,让你带七斤过去玩呢!”
“那多不好意思啊,”沈白薇嘴上这么说,脸上却已经露出了心动的笑来,“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正好我也偷几天懒,跟着享享口福!”
这家属院,不知道多少人想去林小棠家蹭饭呢,实在是大家平时吃的饭菜都差不多,不是白菜炖土豆,就是土豆炖白菜,偶尔有点肉,也是炖得烂糊糊的,谈不上好吃,可林小棠家不一样。
同样的食材到了她手里,人家总能变着法子做,凉面、疙瘩汤、包子,菜也不是只有炖,那又是炒、又是拌的、时不时还蒸一蒸,香味能从院子里飘出去老远,光是闻着味儿就能下三碗饭。
这不,隔壁的鲍嫂子大早上就闻到一股清清淡淡的鲜灵气,一家人喝着粥,闻着空气里的香味硬是吃了顿早饭,她家男人还开玩笑说,“这哪是吃粥啊,咱这是就着严参谋长家的香味下饭呢!”
不仅左右邻居闻到了,就连路过附近的郑团长都闻着香味了,他抽了抽鼻子,深吸一口气,嗯,是包子……好像还有小米粥的香味。
抬头正好瞅见从院子里出来的严战,郑团长上下打量着他,忍不住打趣道,“我说呢!怪不得你这天天训练像是打了鸡血似的,家里有个会疼人的营养研究员,这就是不一样啊!你小子真是好福气,多少兄弟羡慕得眼睛都绿了!”
严战理了理帽檐,面无表情道,“团长,我这是在配合林研究员的工作,给战友们试餐,林研究员会把这些食谱整理出来,在各连队炊事班进行推广教学。”
他顿了顿,继续补充,“从最近的伙食满意度调查和泔水桶剩余量来看,食堂伙食质量普遍提升,战士们反应良好,尤其是根据高强度训练定制的‘个性化餐谱’试点,特种大队和二连反馈尤为积极,陈排长和雷排长已经将这周的体能测试成绩交上来了,初步分析,在科学饮食保障下,战士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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