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舒月笑了,笑得十分恣意灿烂。
天地开阔,万物明心。
“夜老师,我可以在你身边睡一会儿吗?”
“可以。”
舒月乖巧地趴了下来,就在夜临霜的桌角。
不知道过了多久,吃午饭的老师们都回到了办公室,看到舒月的时候都有些惊讶。
夜临霜没有任何解释,只是安然地看着书,其他老师忍着好奇心,想午睡的午睡,想散步的就出去晒太阳,短暂的聊天之后,办公室又恢复了安静。
直到下午的课即将开始,舒月慢悠悠坐了起来,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茫然地揉了揉眼睛,只是当她看见夜临霜的第一眼便怔住了。
她曾经陪着室友去旁听过夜临霜的课,这位老师可是不少学生们的梦中师尊,但至从和梁祯在一起后,她怕梁祯不高兴,于是既不再去旁听,也不敢看关于夜临霜的任何校内新闻,而此刻自己却莫名其妙出现在他的办公桌边,距离近到可以看清楚他的睫毛。
“夜……夜老师……”
果然,在绝对的颜值面前,世俗的心不可能不疯狂跳动!
“同学,该上课了。”
夜临霜淡然开口,带着教案毫无留恋地从舒月的身边走过。
舒月捶了捶脑袋,到底怎么回事?自己怎么就出现在这里了?
她甚至不知道今天是星期几,自己下午到底有没有课。
就在夜临霜前往教室的路上,忽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竟然是城郊遗迹考古队的人打来的,意思是武家和梁家做为考古队的赞助者,都向他们推荐了夜临霜这位民俗学的年轻专家,认为夜临霜也许能从民间祭祀的角度来分析那座宫观的遗迹到底属于哪位神明。
就连假都跟学校请好了。
当天下午,考古队就派了车来接他,司机见到夜临霜的时候下巴都要合不拢了,一副惊为天人的样子,“你……你……你怎么……”
“我怎么了?”夜临霜问。
“呃,没什么,我还以为研究民俗的都是白胡子老先生呢,没想到您这么年轻。”
嘴上这么说,一路上司机都忍不住从后视镜里看夜临霜。
等到了遗迹发掘现场,夜临霜对正在进行的工作一点也不好奇,目不斜视地跟着司机走向一个更大的帐篷。
距离帐篷还有几米远,夜临霜已经听见里面的专家在聊天了。
“就连老贺都不能确定这座宫观到底是谁的,找个三十岁不到的年轻人来有什么意义?”
“是啊,老贺毕竟是研究古典神话的大拿!而且民俗和考古虽然有一点点关系,但要通过民俗来确定遗迹的归属,是不是天方夜谭啊?”
“我的研究生和博士生都在查阅古籍了,连野史都没放过,再等等也许就有结果了,没必要让外人来。”
“但是武家资助了这次的考古活动,梁家又找回了之前被盗走的木雕像,他们一起推荐的人,我们总不能半点面子不给吧?”
“也对,我们也要给年轻人学习和进步的机会嘛!”
几位老专家大概自己的耳朵不是很好使,所以彼此说话的声音都不小。
夜临霜其实很理解他们的心态,无外乎是自认为行业里的专家大拿,自成一个团体之后,既不习惯外来人的加入,也觉得由外来人解决问题非常下面子。
司机来到门外咳嗽了一声,帐篷内的聊天声暂时停下了。
“各位专家——夜老师来了,我们进来了。”司机故意扬高了声音。
帐篷被掀开,夜临霜微微颔首,长腿迈进,几位老专家有的正端着保温杯,有的擦着眼镜,各个淡定得很,端得一派长者风范。
只是当夜临霜抬起眼的时候,陆教授竟然手滑,保温杯垂直坠地。
“老陆,你这是怎么了……”贺教授顺着陆教授的目光看过去,与夜临霜对视的时候,也半张着嘴。
孟教授一边戴上自己的老花镜一边奇怪,“年轻人来了,怎么不招呼一下?”
然后三人都像化石一样看着夜临霜。
“各位专家,请问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夜临霜问。
那位专门研究古代神话的贺教授长出一口气,“难道这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说完,他和另外两位教授朝着两边让开,而在他们身后的是一张白色的板,板的正中央是今天刚拍的照片——一尊只剩下三分之二张脸是完整的,其他部分还在拼凑中的石像。
而石像的脸和夜临霜的五官已经有七、八成的相似,如果算上神态气质,那就是一模一样了。
站在帐篷里的那位司机也说:“我第一眼看到夜老师的时候就呆住了,这也太像了对吧?神像如此俊美,按道理是因为古代工匠对心中神明形象的过度美化。没想到现实里竟然真的有人能长成这个样子!”
夜临霜其实也是第一次见到它,这尊石像能和自己如此神似,得益于为它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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