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认认真真绑住腰,不再看怜州渡红红白白的脸,刚才讲的一通话和此时的沉默肯定给了他不亚于在龙背上来回颠簸的恶心感。
怜州渡死死盯着他无聊的动作和逃避态度。
他不相信,他像逗狗一样陪自己玩了这么几天,但他跟所有人一样不相信他。
怜州渡发出一声嘲笑,冷冷的,傲慢且不羁,“以后不必再来找我,我也不屑跟你找什么狗屁真相,天界要来杀我就尽管来,不敢再劳烦钟灵官。”
钟青阳稍稍喘口气,这才是他认识的怜州渡,才是第一次见到他时漫步在林间的山鬼,一身的野性。
钟青阳默默告辞,“我把云车还给师伯,先走一步。如果有什么新的发现我会给你传讯……”
“不必——”怜州渡厉声阻止,“百禽山从此封山,外界的一切都与我无关,你走吧!”
一场痛快淋漓的追星逐月,最后不欢而散。
每次都这样,留给人的都是无情疏离的背影。
怜州渡在陌生的山涧站了很久,身上有点冷,抱起双臂给冰冷的心取暖,这他妈的又被哄骗大师给无情地玩弄了!
第99章 管你屁事
天心道君被丢失的十一株白葵折磨的悲不自胜,隔三差五来斗部找程玉炼要结果。
程玉炼见识过老头有失体统的哭相,不敢火上浇油,只能好声好气安慰他:“老君该去找雷部,雷霆真君闲得很呢。”
“你们已答应我了,我怎好再去麻烦雷部,谁查都是一样。”
程玉炼只能骑上神兽去大玉山找人算账,去之前还得先到雷部拐个进山的通行证,多此一举。
神兽停到大玉山上空,程玉炼高举令牌,遮天大阵立即向两侧打开。豁然失去大阵庇护,几个正晒太阳的大玉山弟子像被扒了底裤,都伸头朝天望去。
程玉炼不可一世地停在半空对下面六个懵逼小罪仙大声问:“沈芝在哪?”
渺渺不认识天界灵官,抱着远山的胳膊怯怯地问:“这位是谁,二师兄又得罪人了?”
远山不愧为大师兄,当即站出来厉声反问:“你又是何人?”能顺利打开遮天大阵的来头必定不小,只能先装作不知硬着头皮上,先把大玉山不随便给人欺负的形象给稳住。
“叫沈芝出来。”
程玉炼等了片刻无人回答,座下神兽突然中了小罪仙的暗器狂暴起来,驮着他来回转圈。
远山对渺渺吩咐:“快去叫师父。”
“别惊动无畏,我就问几句话。”程玉炼急忙降落在地,把插在神兽尻部的三根羽毛拔出来,“谁放的暗器?看来无畏老头教徒无方,竟敢对我坐骑下手。”
安抚好神兽后对几人正色道:“我来是为公事,警惕心别那么重,别去喊无畏老头,沈芝到底在哪?”
几个罪仙他就知道这个名字。
身后传来懒懒的声音:“叫我做什么,你的神兽没死吧?”
沈芝盘坐在一棵梧桐树上,用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瞪着他。
程玉炼长腿长手,几步走到这棵矮树跟前,手臂刚好能搁在沈芝坐的树杈上,支着下巴仰头笑问:“你那天说你哪个师弟偷了白葵,带出来给我认认?”
“什么?”
旁边几个人先是惊惧,又虎视眈眈一致对着程玉炼。
沈芝一掌拍程玉炼肩头怒问:“原来你还在怀疑我们,还敢登门质问,大玉山不是贼山。”
“我例行公事问几句,别恼啊。”
程玉炼转头问后面五个人,“天心道君的十一株白葵被盗,有迹象指明在这片区域出现,谁拿了早点承认并交出来,雷部应该会从轻发落,若讨得老君原谅我们也许能既往不咎。若是不承认,我这里有老君赐的法宝,等亲自扫到白葵的灵气,那结局可就不一样了。”
晚山“昂”一嗓子惊呼,“十一株?怎么可能?我们没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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