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站在走廊里好半天,陷入了自我怀疑。
刚才的那个人是头儿吗?
好像是吧,毕竟顺利地进入了头儿的房子里。
可是为什么……衣不蔽体的?
他们头儿什么不是衣冠禽兽……不不不,衣冠楚楚的?
咝——
应该是他们大厦闹鬼了吧?
嗯,肯定是的。
人果然不能总加班,他今天连续治疗了四个重伤的异能者,异能使用过度容易出现幻觉。
湛齐自我安慰着,进入了自己的房子。
他是医生,和褚聿住得最近,和褚聿的房子只是一墙之隔。
再说褚聿。
回到家里,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本就长得过分白皙,这般红脸才会格外明显。
他将身上的衬衫和破布一样的裤子脱了下来,看着自己撑起来的小伙伴也是一阵无语。
他一边朝着浴室走,一边扯下自己脚上的黑色袜子,随手丢在了地面上。
光着脚进入浴室,认真地清洗。
直到出来都没软下来。
他也是服气了自己的身体,是一被裴隐碰就兴奋?还是给他蹂躏兴奋了?
有病似的。
他站在镜子前,看着湿淋淋的自己。
脖颈和胸前上都是红印,牙印到处都是,他长得白,这些印记会更加分明。
他忍不住骂:“裴隐是属狗的吗?”
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已经青紫。
再看身体其他地方,也有几块青紫,还真是……
他看着胸前的青紫陷入沉思,裴隐是趁机给了他两拳?
随后反应过来,是裴隐那傻|逼揉的。
他扶着洗手台边缘,长长叹息了一声。
幸好他逃了,不然就差一点,裴隐都要进去了……
半点铺垫都没有,横冲直撞?
想整死他?
看裴隐刚才的架势,显然就是会一个姿势猛猛冲的,只顾着自己爽,不在乎对方什么感受。
真要是那样,他最少得瘫个几天。
他又用凉水洗了一把脸,才觉得自己冷静了不少。
迟疑了一会儿,想到裴隐此刻在酒店,估计比他还气急败坏,突然心情又好了很多。
他擦干净身体,从一边架子上取了一张面膜敷上,又给自己身上的伤口揉了一些药,接着擦着头发开始整理房间。
甚至还有兴致打开音响,听起古典音乐来。
裴隐在酒店住了一晚上,醒来时仍旧眼下青黑。
他躺在到处都是花瓣的床上翻了一个身,回忆昨天晚上的事情,长叹了一口气。
裴隐属于那种喝醉酒后,脑子还很清明的人,并且醒后会记得之前发生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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