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躁动与热意愈发浓烈,周身紧绷之下,他埋首,鼻尖触碰着她的皮肤,感受着温热触感,萧执低垂的睫毛微颤。
曾经他抵触,认为姜玉照这般身份的侍妾不配怀有他的子嗣,因此多次赐下避子汤药。
如今,他抚摸着她的温热肌肤,脑中竟无抵触心理,甚至……
隐隐生出些许期待。
不知姜玉照所生的孩子,会是何模样,想必女孩定然会像她,男孩定会如他。
萧执抿住唇,遮住心口的更多思绪,继续俯身动作起来,眼愈发黑沉。
夜色漫长。
姜玉照第二日醒来之时,浑身已经散架一般,半天都起不来床。
想着索性如今林清漪也知晓答允了一切,她也不必装面子非要去主院请安,乐得如今再多做休息一番,因此缓了会儿才逐渐适应身体,被袭竹搀扶着起身。
萧执清早已经出去办公忙于公务了,玉墨瞧见情况,忙上前,嘱咐太子临行前让她在殿内休息,等身体好了再离开。
姜玉照摇了摇头,言及自己已经休息好了。
玉墨无法,便安排步辇,载着她回了熙春院。
姜玉照回去的第一件事,便是垂着眸子自袭竹手中接过之前外头偷着采买的避子药,快速冲水服下后,心中才安定下来。
她自是不愿生下属于萧执的孩子,她入府只为让林清漪不痛快,没必要搭上子嗣。
毕竟对她这样失去双亲的孤女来说,孩子自是不能在这样的草率情况下怀上,她也不可能让她的孩子落在林清漪的膝下。
她希望自己的孩子会处于幸福、和谐之中,父母恩爱、无忧无虑,而不是如此这般。
昨夜折腾的有些狠,如今姜玉照的腰身还疼着,她左右在屋子里瞧了又瞧,未瞧见哥哥留下的信息,思索着暂且在床上躺下休息。
上回清门寺之事,她是后来回府之后,沈倦偷溜入府她才知晓的,当时哥哥与太子近乎是同一时间知晓的她被绑之事,也一前一后追逐匪徒而去,只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又瞧见太子将她救下,他才没有动作。
如今太子府内把手比较严,哥哥无法入内,只能偶尔派人传递些许信息过来,亦或者偷偷给她带些好吃的。
自林清漪割血做药引之事起,院中已经许久没有接到哥哥的消息了,也不知如今是什么情况。
姜玉照困倦垂首,倚在榻上,眉头隐隐蹙了起来。
不知是否是因为方才喝的避子汤的缘故,浓烈的药味如今还在口腔中,含着蜜饯也压不下去,有种喉咙发痒,想干呕的冲动。
有段时间没有这般折腾,接连两日夜间不断,姜玉照困意愈发浓厚,闭着眼不知不觉竟真的沉沉睡了过去。
“主子?主子?晌午了,主子您要不要吃些东西?”
“主子近些时日怎得如此嗜睡?竟这般也叫不醒,怪了。”
“主子?”
“算了浮瑙,先将饭菜撤下去吧,让后厨留意热着,等主子醒了再端过来。许是近些时日累着了,莫要打扰,我们都先退下去吧,让主子好好休息休息。”
“啊,是,袭竹姐姐。”
“……”
姜玉照耳边能听到许多杂乱的声响,一段一段的,听不太真切,她睡着了眉头也紧锁着,下意识抬手抚上小腹。
昨夜折腾时那般泛酸的触感,如今换做些许暖意。
窗外阳光正好,她挪了挪身体,侧身继续睡了过去。
姜玉照这一觉睡到了下午。
昏昏沉沉睁开眼,瞧见外头的天色,她睡得太久,还有些懵懵的,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如今的时辰,半晌才回神。
下午她垂着眸子用了些膳,晚上天色还未黑沉下去,太子便来了熙春院。
之前都是她主动去太子寝宫,如今许是未瞧见她前去,太子便主动过来了。
萧执凤眸低垂,居高临下看她,抿着唇:“孤只是为了子嗣而已,莫要多想,如今太子妃无法有孕,你便应该好生尽你的职责。”
许是今日那药汁的味道依旧还未消退,再加上身体颇为困倦,今日姜玉照脾气不算好,她懒得与萧执说些什么,便撩开了床幔。
床榻之上,姜玉照按着伏在她腿部皮肤处的太子的头,动作略微粗暴了些。
掌心紧攥他的发丝,呼吸急促间脖子后仰,双眸微眯,浑身失去了力气。
颤动之中,她攥紧他的肩膀,指甲在其上留下道道红色的抓痕。
属于太子滚烫的唇一路蔓延,似要将她全身都亲吻个遍似的,就连她的脚背也没放过,完全没了当初洁癖不肯亲她的模样。
姜玉照心中冷斥,装货。
而后直接伏在太子的怀中,一把扯开了发簪,晃开了发髻,披散着一头长发,上前死死咬住了他肩膀的肉,在口中磨着。
萧执浑身肌肉绷紧,呼吸愈发灼热,眼角泛红,颠着她搂着她,床榻之上温度愈发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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