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远冷淡的脸……
可现在她躺在这里,腿间全是他的东西。
太荒唐了。但一切又都有迹可循,还是她主动挑起的。
她喘过气来,感觉自己闷到浑身都像冒着热气,赌气般推上言溯怀的胸口:“言溯怀你起开,热死了!”
他没说话。
她还担心了一瞬——
他不会还不打算放过她,还要来第叁次吧?!
幸好言溯怀还有点人样。他盯着她看了片刻,默默退开,将性器抽了出去。
连续两次,她被灌得太满了。这一次,他退出去后,精液几乎立刻就从穴口处被挤了出来。
杭晚张着双腿,大口大口喘着气。注意到言溯怀的目光落在自己腿间,她瞪他一眼,将双腿并拢。
她的泳衣还穿在身上,但是全被汗水沾湿了,头发也凌乱地贴在颈侧、胸口,散落在地面上。
脏得要死。
杭晚平日里有点洁癖。但是被困荒岛的这几天,几乎每一天都在脏乱的野外环境中度过,她已经快要习惯。
她想起昨天白天和程皓然一同探索时,他提过一句“言溯怀洁癖可严重”,突然心理有些平衡了。
反正又不止她一个人这样。
杭晚一转头,看到他的白衬衫和裤子都堆迭着放在一旁的树下,随着他站起来,她才意识到他是全裸。
此刻他的头发和身体都被汗湿,汗珠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滴,身体上的汗珠在月光下看起来竟有些神圣。
杭晚发现言溯怀全身上下的皮肤都白得很匀称,除了……
她的视线移向他腿间。那根狰狞的东西是真的很突兀,无论是颜色还是大小。此刻它刚经历完一场性事,还半硬着,柱身上裹着一层厚厚的白色粘液,看起来肮脏又色情。
“去洗吧。水潭就在旁边。”言溯怀恢复了惯常的神色,神情自若地看着她。
杭晚张了张嘴。
她想说“你先去吧,我缓缓”,但发现自己累得根本不想发出声音。
“怎么,还要我抱你去不成?”少年微微俯身看着她,眼神中是一如既往的高傲,“别想了,自己起来。”
杭晚这才有气无力地开口:“滚,谁要你抱。”
言溯怀弯起唇角,没说话。
然后她就看到一只手伸到自己跟前。
杭晚:“……”
算了,她累得起不来,确实需要他拉一把。
他还算是有一点良心。
于是,她几乎毫不犹豫地抓住他的手。
—
水潭里的水比海水干净得多。杭晚在浅水处洗了头发,又洗遍了全身,还将泳衣也认认真真搓洗了一遍。
她没有立刻穿上衣服。水潭边正好是风口,她抱着双臂欲盖弥彰地挡住自己胸前风光,站着吹风,试图晾干自己。
言溯怀站在她身边。他比她早洗干净身体,已经披上了衬衫。
他没有扣上扣子,一颗也没有。衬衫就这么敞着,衣摆在夜风里轻轻晃动,杭晚转头一看便能看到他小腹上的水痕还在往下淌。
他抬手撩了撩湿漉漉的头发,露出耳骨上那枚冷冽的耳骨夹,还有脖颈间那条银链。
刚才做的时候,杭晚无心注意,此刻才猛然回想起来,这条链子当时一直在他锁骨间晃荡,好几次垂下来擦过她的脸颊。
而此刻它却安静地贴在他锁骨的凹陷处,银色的光泽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杭晚收回目光,没说话。
“言溯怀。”她主动开口问,“刚刚外面经过的那个人,会不会……”
会不会注意到了?会不会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她没有问出口,但言溯怀一定懂她意思。
“他没进来。”言溯怀只是淡定地吐出四个字。
言外之意,那个人不可能看到。
而杭晚却陷入沉思。
这个时间点,有人和他们一样出现在这块区域……
如果只是起夜,有必要跑到这么远吗?
那个人会是谁呢?
他现在在哪里?
杭晚知道她现在只是在进行没有答案的设问。
她叹了口气。就在她的目光掠过某处时,却意外捕捉到一抹突兀的色彩。
在水潭的另一头,被水流冲刷过的浅滩上,盛放着一小簇鲜花。
这不正是昨天白天见到过的那种花吗?
月光从叶片的间隙漏下来,那簇花盛开在夜色中,比白天看起来还要迷人。
言溯怀显然也注意到了。杭晚看着他清俊的侧脸,第一次在他的神情里读出了犹豫。
“……杭晚。”他唤。
杭晚以为他又要调侃她偷看,已经想好了回击的话术,就等着他开口。
结果言溯怀只是盯着花的方向看了片刻,继续说:“那朵花……我大概知道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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