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口的瞬间,夜风恰到好处地吹过,她打起冷颤,毛骨悚然。
言溯怀看着她,神情中没有讶异,反而像是早知结果的淡然:“你是说人性实验?”
杭晚忙不迭点头。
“这不是很明显吗?你早该发现了…愚钝。”
言溯怀的傲慢让她有些恼火。她刚想说什么,他便开口:“我早说过了,我们像是实验动物,对吧?”
杭晚愣了愣,回想起他们在木屋的对话。
她当初不愿听他的猜测,可如今自己推断出的事情却和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她不甘地抿唇,脑子飞速转动着,忽然捉住一个关键点:“有没有可能和那种花有关?”
“……花?”
“帕拉蒂斯。”杭晚说出这个让她印象深刻的名字,“你说它可能有毒?有没有可能岛上的动物就是因为这种花而无法生存繁衍?”
“……”
“还有。”
杭晚停步,与言溯怀对上目光。
他眉梢轻挑,像是在示意她继续。
“我留意了一下。”杭晚说,“那几个精神状态明显不对劲、负面情绪特别多的学生,他们都是喝木屋里那些水喝得最多的。比如胡明朗、林朗那些人。陈奇也喝得不少……”
言溯怀点出她的言外之意:“你是想说和帕拉蒂斯花有关。”
“嗯。我在想,这种花的毒,是不是就体现在它影响人的情绪?”杭晚咬着唇,“或许还有其它的……”
“你不觉得这几天晚上大家都睡得太熟了吗?”杭晚说着,想起暴风雨的晚上,游轮休息室里倒了一片的学生;想起这几天夜里,睡眠格外安稳的众人……
她眼睫轻颤,“木屋里的那些水、游轮上的酒,我们什么都没喝,所以我们晚上才比他们清醒……”
她看向言溯怀,发现他依旧面不改色。
“你是不是早就想到了,言溯怀?”
她一时没稳住声音。
她想,她的语气听起来一定十分挫败吧。他或许比她还早总结出结论,毕竟他对这种花的了解比她早,也比她透彻。
可这些从来都被他默默藏在心里。他从不与任何人讨论,包括她。
为什么?
她的不甘心又是因为什么?她有些搞不懂了。
“和你的想法差不多。”言溯怀用言语打断她纷乱的思绪,“你比我思考的稍微多一点。”
多了哪些?他没有继续说,杭晚也没问。
但这至少说明了他并非全知全能,他们都是被困在岛上的人,共同讨论着可能的真相。
想到这里,杭晚的内心舒坦了些。
“但是有一点很矛盾,你想过没?”她蹙眉道,“如果这种花有助于睡眠,那这几天夜里出事的几个同学……”
她借对话捋着思路,发现一边散步一边思考更有效率。她很快便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你说,这种花的毒……会不会是阶段性的?和摄入量有关系?”
这个猜测让杭晚既恐惧又兴奋。
言溯怀困倦的目光总算流露出一丝兴致:“继续。说来听听。”
“先说好,我只是猜测。”杭晚瞥他一眼,“感觉会被你反对。”
他挑眉,颇感意外。
“我为什么会反对你?”
杭晚不留情面道:“因为你嘴贱。”
“怎么,被我肏逼的时候我羞辱你会兴奋,骂的越脏你喷得越多,平时说几句都不带脏字的你就这么接受不了吗?”
杭晚瞪大双眼:“言溯怀你脑子有问题吧?情趣和嘴贱那能一样吗?”
“嗯对,我嘴贱。”言溯怀点点头,目光陡然流露出一丝促狭,“但你好像很喜欢被我的贱嘴吃奶舔逼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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