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干些什么?”
葵礼几乎不能平缓地喘气了,扯住仇裎的手往他面前让他自己好好看看,“这么长的一道口子,必须得缝针,你用个破创可贴粘在上面作戏给谁看呢?”
他身上的伤已经够多了,针眼,刀疤,被电击后灼伤的疤痕,还有手腕被铁链反复磨损留下的旧伤,上面长了一些增生。
除了仇裎的这张脸,还真不好找出有几处完好无损的部位。
有些是会在身体上留下一辈子痕迹的旧伤,看他伤痕粼粼,又看他手指上新割出来的这道口子。
“你不痛吗?”葵礼问。
仇裎摇头,他当时想割就割了,除了有皮肉裂开的感觉,但他对这些痛楚早就习惯了,自认为可以忽略不计。
他说:“不痛。”
他好像没了知觉似的折腾自己,仇裎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
葵礼哽着喉咙,内心复杂的一缕一缕的痛意逼得她声线有些颤抖,“那你告诉我,你这样做的意义。”
“一次一次地伤害你的身体,你怎么敢的!想一点点把自己折磨死掉吗?”
她沙哑着嗓子朝他吼:“我每天已经够忙了!你能不能不要再让我担心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故意伤害自己!”
一被她骂仇裎就又不出声了,也不是认错的态度,像赌气。
他想要什么总是不直接说出来,而是用极端的方式来寻求她的注意。
葵礼拽起他的手臂站起来,来不及再跟仇裎多吵了,“先去医院,回来再说。”
仇裎的手指被缝了叁针,割的是食指,伤口又深又长,现在肿得比大拇指还大。
两人回家路上时,葵礼一句话也没说。
她打了辆车,自己一个人坐到副驾驶上,望着窗外,仇裎只能坐在后座把她盯着。
“葵礼……”她不理人,仇裎撑着车的靠背,脑袋一直往前凑。
“你不理我……”他庞大的身躯几乎要钻进整个前座,甚至半截身子已经要爬到葵礼脑袋上了。
出租车司机:?
葵礼不想说话,一句话也不想说。
但仇裎现在的行为属于是丢人现眼。
她骂了一句,“滚后面坐着!”
仇裎悻悻坐好。
真麻烦,以后不想打车了,他过两天直接去买一辆,雇个司机,哪还需要这样来看别人脸色。
他现在又不用东躲西藏,也有钱,才不是吃软饭的了。
还有住在鱼水小区的房子,早就该换新的了,要不他偷偷把房车都购好了再跟葵礼说也行,还能讨个她欢心。
还没等他好好构思一通,下车后葵礼告诉了一个让他心情跌落至谷底的消息。
“我明天要去趟隔壁市里采集植株,待至少两天,你到底什么想法,等我回来再说吧。”
仇裎动作僵住了,脸色不受控制阴沉下来。
她这是……要和自己冷战吗?
“我回来就给你找心理医生。”
“你一定要走?”他问。
葵礼没开口了,自顾自走在前面。
她是生气的,生气仇裎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同时自己也需要时间冷静下来。
但恐惧,心悸,惶恐通通漫上心头,仇裎的大脑几乎没了理智,他想,自己可以让步,只要葵礼晚上还能在家里陪着他,只要他每天醒来还是能第一眼见到她,他不会伤害自己来寻求她的注意力了……
可是葵礼要把他一个人留在家里——他不能接受。
仇裎上前拉住她的手腕,想把她拉得离自己近一些,“葵礼,你不许走。”
葵礼动作顿了一下,冷冷盯他一眼,把手抽出来。
“由不得你。”
她准备掏出钥匙开门。
仇裎整个身子却紧绷起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抛弃的感觉突然袭遍全身。
两人还在楼道里,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冲动,几步上前钳制住葵礼,狠狠厮咬她的嘴唇。
为了工作?她竟然要丢下自己吗!就这么不想看见他?
仇裎的动作汹涌,眼底欲火焚身,牙齿厮磨她的舌尖。
恐惧使他没了理智,他要把她全部吞咽进自己身体里。
葵礼被迫接受他突如其来的亲吻,但他好像根本没打算停下来,甚至动作越来越粗暴,双手摸住她的臀瓣开始大力揉捏。
这是在楼道里!
她开始挣扎,担心有邻居会路过。
“仇……你干什么!”
葵礼被压在墙壁上,蹭了一肩头灰,双手抵在他胸膛上,得了些空隙后,一耳光扇了过去!
她愤怒道:“你疯了!”
然后快速拿出钥匙重新对着锁孔将门打开,把人拽进去。
关上门的一瞬间,她气愤地拿起手中的包朝着他脑袋上砸去,仇裎被砸出一声闷哼,捂住太阳穴,高大的身躯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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