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内,跑到街上抽烟,于是嘈杂声也被他甩在身后,没有在上次接听的时候那么嘈杂。
“我们刚刚,遇到了咒灵。”沙理奈顿了顿,说。
“……这样啊。”甚尔说,“你们现在在哪?”
他看了看身后的灯红酒绿,没有再回去,而是毫不犹豫地招手拦了一辆计程车。
沙理奈报了位置。
甚尔把地点说给了司机。早在搬到那片街区的时候,他就已经清理了附近区域内的所有咒灵,免得它们制造麻烦,但也不能完全避免这样的意外。
十分钟之后,属于车辆的灯光刺破了夜幕。
身材高大的男人从车里走了出来,大踏步走向电话亭,打开门将两个小孩从里面接了出来。
“爸爸……”小小的女孩直接往前扑到了他的腿上。
甚尔动了动手指,却没有把受了惊的小孩从地上抱起来。
“咒灵呢?”他问道。
属于天与暴君的敏锐度让他并没有感应到这里有任何咒灵的气息。
“死掉了。”沙理奈说,“我打中了它。”
甚尔的目光落在她小小的身上,目光一时间晦涩难辨——从没有任何的咒力训练,就可以打败三级咒灵了吗?
他从电话里,已经大致判断出了那只咒灵的等级,对于他来说只是挥挥咒具那么简单,但对于小孩子们来说,还是很危险的。
“我害怕,想要爸爸抱。”沙理奈说。她拉着男人的裤腿黏着对方不肯撒手,与旁边自己的双胞胎哥哥形成了鲜明对比。
惠很别扭地扭过头,他失望的次数太多,已经开始不习惯对甚尔表现出自己的情绪。
甚尔居高临下地看了女孩一会,最终还是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他想,眼前的女儿是从来都不怕被拒绝吗?
曾经有段时间,他对两个孩子无差别地冷待,惠渐渐地知道了找他没有用处,便开始自己独立地做事,而沙理奈却像是撞了南墙也不会回头,一如既往地亲近他。
毕竟经历了这样不大不小的危险,甚尔决定亲自把两个小孩送回住所。
“咒灵的长相都那么可怕吗?”沙理奈趴在他的肩上问道。
“呵,我又没见过,怎么知道?”甚尔冷笑了一声。
“但是,爸爸之前祓除过咒灵啊。”沙理奈感觉到疑惑。
“我和你们这些生来能看见咒灵的咒术师不一样。”甚尔说道,语气里没有什么波澜,“毕竟我完全没有咒力,只是空有天与咒缚的猴子罢了。”
他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咒力,却以此获得了超强的五感,听觉、触觉、嗅觉的空前加强,让他能够轻易感应到那些不被他直接看见的咒灵。
但没有咒力,在那个世代传承的禅院家,却只会被视作垃圾和耻辱。
“爸爸好厉害。”甚尔听到她的女儿开了口,她用孺慕的眼神看着他。
“原来,爸爸是天才呀。”
新婚:在记忆深处
甚尔垂眼去看在自己怀中的女孩,他的眼里带了点不自觉的审视。
那是经年累月的某些伤害之后,条件反射会树立的尖刺。如果面前的人是任何一个其他咒术界的人,男人压根不会试图去观察对方,而是会直接当做敌人的挑衅。
禅院家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将咒术师的传承视作根深蒂固的东西。继承了优越的术式,哪怕是分家的孩子也会受到全家族的重视,而假如没有咒力,那便是人人都可以踩一脚的底层。
哪怕实力已经超越了所有人,依旧会被视作没有价值的废物,只是不会再被当面说出看法——在甚尔的青年时代,敢于这么做的人基本当时下场都很惨。
但过去的记忆那么根深蒂固,以至于甚尔看着怀里四岁的孩子下意识的反应也是去判断她所说出的话语是否是反讽。
在两人目光对上的瞬间,甚尔就知道,那压根不是反讽,而是真心的赞美。
小小的孩子看向父亲的眼眸里只有满满的崇拜。
她真的认为自己的父亲,生下来就没有咒力的天与咒缚,是一个天才。
“为什么觉得我是……天才?”甚尔顿了一下,才说出那个词汇。
“即使看不见咒灵,也可以立刻杀掉敌人,爸爸就是天才呀。”沙理奈说。
小小的孩子并没有接受过任何属于大家族腐朽的教育,说出的话是不受到任何规训的天然。
有那么一瞬间,沉寂已久的心脏似乎因着这样的童言童语跳动了一下。
“没错,”甚尔用自己的大手随意揉了揉孩子的脑袋,随意扯了扯嘴角,“你说得很对。”
他觉得有点可笑。
当初在禅院家不被认可的野狗,现在竟然兜兜转转,又得到了姓禅院的孩子全然认可。
那些代代传承的咒术世家,一个个拥有咒力和术式的咒术师,与他比起来,完全都是垃圾罢了。
已经成为天与暴君的他,可以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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