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冬青站在花洒下,背对着那道磨砂玻璃,手指捏着睡裙下摆。
湿透的布料贴在身上,又凉又黏。她低头看了一眼,什么都透出来了,薄薄的棉布吸了水,变成半透明,紧紧裹在身上。
得换。
她拉开淋浴间的门,蹑手蹑脚踩在湿漉漉的地砖上。爸爸还在泡着,闭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她不敢多看一眼,捂着胸口和屁股快速跑出浴室,穿过一道道门,终于来到衣帽间。又好一通翻找,最终在角落那扇嵌在墙里的衣柜里拉开最下面那层抽屉。
里面放着她在这里过夜穿的睡衣。
手指翻过那些样式各异的裙子,在最底下摸到一件淡黄色真丝睡裙。摸着软滑,上面折痕很深,像是压在底下很久了。
她不记得自己有这件。
可它就是她的尺码,细细的吊带,领口开得不低不高,刚好露出锁骨,裙摆到大腿中间。
简冬青攥着那根带子,双眼微微失神。
什么时候买的?
买给谁的?
她回头看一眼远处的浴室门,也不知道想到什么,居然就抱着这件睡裙行色匆匆离开了衣帽间。
等闪身回到淋浴间,简冬青立刻把门带上。花洒重新打开,温热的水流从身上汩汩流下去。
自己这几天赌气不吃饭,好像更瘦了。
手臂细得像两根嫩生生的藕节,手肘那里薄薄的皮肤包着骨头,青色的血管隐隐约约透出来。手指也是细细长长的,生气攥紧的时候关节会泛出不正常的白,松开的时候又软软地垂着。
她抬起手臂,看着水流从肩头滑到腋下,再顺着身侧往下淌。
肋骨一根一根的,能数得清。腰细得爸爸刚才一只手掌就握住,两边的弧度陷进去,收成一道狭窄的曲线。
目光跟着往中间走,视线忽然停住。
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胸前两点开始鼓起来?
以前这里是平的,月经之后慢慢拱起来两个小小的包,她总是含胸驼背想藏着。可藏不住,那两团嫩肉像有自己的主意,一天天变大,在薄薄的棉布睡裙上总有两点模糊印子晃来晃去。
现在站在水下,她低头就能看见那两团鼓鼓的弧度。不大,刚好能捧在手心里。乳头是淡粉色的,被热水冲得硬起来,两颗小小的凸起颤巍巍地翘着。
她盯着那两颗小东西,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指尖碰到的一瞬间,麻得像是过电一样,从小尖一下窜到肚子,激得她腿心一软,差点站不稳。
她扶住墙壁,喘了口气,心跳砰砰。
那一瞬间,腿心里有什么东西缩了一下,软软的,热热的,像是被谁轻捏了一把。
水流顺着小腹往下淌,淌过那片平坦的皮肤,再往下,紧闭的大腿根中间,两片白白的,鼓鼓的肉,在腿心那儿挤做一团。
那是她自己平时很少看的地方,洗澡都是随便冲一冲,现在她看见那两瓣饱满的肉丘之间,紧紧闭着一条缝。
细窄的肉缝,从前面一直延伸到后面看不见的地方。她试着把腿分开,那条缝便跟着松开一丁点,露出里面更深的地方,里面是桃花开得正茂盛那种粉,被水流带过水亮亮的。
简冬青盯着那条缝,里面的肉开始蠕动,腿心又一软,嘴里突然发出一声奇怪的叫声。
“嗯!”
她赶紧捂紧嘴巴,只剩下怯怯的鼻音。
过了好几秒,她才慢慢回过神来。刚刚那样奇怪的声音,爸爸应该不会听见吧?
她侧过身子想要透过那道磨砂玻璃往浴缸那边看。玻璃上全是水汽,朦朦胧胧的,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靠在浴缸里,一动不动。
那个影子的轮廓很安静,似乎是睡着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当她闪身回淋浴间那一刻,浴缸里那双闭着的眼睛就已经睁开。
佟述白原本是真的有些困了,加上喝得有点多,靠在瓷壁上,热水泡得整个人昏昏欲睡。
然后他听见淋浴间的门似乎打开了。
轻巧的脚步声,踩在地砖上像小猫经过,可落在他耳朵里,却比什么都清晰。
他的小女儿出来了。
那些许的困意,忽然消散。他听见外面一阵捣鼓声音,直到淋浴间的门再关上,佟述白这才睁开眼睛。
浴室里水汽弥漫,像北安六月份没有尽头的梅雨季。
浴缸的热水没过胸口,蒸得浑身骨头都软了。他本该想公司的事,想明天的会议上如何应付那群老头,以及公司背后永远处理不完的烂摊子。
可他什么都想不了,眼睛开始不自觉地往淋浴那边飘。
十五岁的身体刚抽条,像春日里嫩绿的柳枝。
淋浴玻璃上的水雾时浓时淡,那道影子也跟着时隐时现。
雾浓时,那倩影就模糊成一团白色。
而水雾褪去,那一瞬间,水流从头顶淋下来,顺着纤细的肩颈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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