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舒展:“柏如龙记账有个习惯,喜欢在页脚画个黑点,这是他特有的风格,别人模仿不了。”他继续说道:“所以这本账本是真的。”
朝阳点了点头,从衣服里拿出一本一模一样的账本,塞进了保险箱里:“我可不要赝品,它就该待在它该待的地方。”
这时,走廊里传来沉稳的脚步声,行僧听得出来是军靴的声音,军靴的主人是个成年男子,他眉头再次皱起,将账本塞给了朝阳,叮嘱道:“是何宇来了,这个人很难对付,你带着东西离开这儿,按照我们先前指定的撤离方案执行!”
“那你怎么办,他们一定会杀了你的!”朝阳第一次觉得心钝痛的无以复加,就像是刀子在凌刺她的心,原来心痛的感觉就是这样的,而这份心痛是她的队友给的。
“东西最重要,我的命不值一提,因为这个东西关系着整个江州的命运。”说话间行僧已经将朝阳往窗口那边推。
“保重,我会来救你的!”朝阳强忍住眼中的泪水,她将账本放入衣服内,便跳到了窗外的空调外机上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行僧一脸释然地拿出腰后的枪,看了一眼枪膛里还剩一颗子弹,他笑了出来,从未这样放松过,因为这一颗子弹是他留给自己的。
当书房的门打开,何宇冷冽的声音传来:“真没想到,我们一直在找的奸细竟然是你,岑秘书。”他纠正道:“对了,不是岑秘书,确切的应该叫行僧吧!”
行僧淡淡笑道:“你那么聪明,为什么一直要屈居于柏如龙之下呢?你难道就没想过要取他而代之吗?”
“没不用挑拨我们的关系,因为你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何宇继续说道:“现在我不会杀你,因为我要带你去见一个人,我保证你不虚此行。”
行僧内心惶恐,他已经猜出要去见的人是谁了,面上倒是一派洒脱:“我建议你马上杀了我,因为不管你做什么,你也不会在我嘴里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是吗?那我们就走着瞧。”何宇说完命人将行僧拉了出去。
自裁
客厅内,霍嘉廷正在用餐,坐在他对面的柏薇,不停地给他夹菜,他礼貌的回以一笑。主位之上的柏如龙冷眼旁观地看着两人你来我往,不动声色地吃着饭。
这时,传来了何宇的声音:“首长,我们一直在抓的奸细被我在书房抓了个正着,抓他的时候他正在窃取驻军情报。”说话间,何宇便将行僧丢在了餐桌前。
柏薇哪里见过这样血腥的场面,吓得花容失色,看着眼前血肉模糊的男人,试探地问道:“这是岑秘书?”
“回小姐的话,正是此人。”何宇故意看了一眼依旧稳如泰山的霍嘉廷,继续说道:“这人潜伏在我们江州驻军多年,不知道窃取了多少情报,如果今天他没有失手被擒,我们江州驻军可是要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么严重吗?可是岑秘书怎么会”柏薇还是不敢相信一向实诚木讷的岑秘书会是境外派过来的奸细。
“霍司令也在这儿,正好让您也看看,也好让身边的人注意一下,别和我们一样,被奸细钻了空子也不知道,白白折腾了这么久。”何宇故意说道。
霍嘉廷知道地上的人是谁,可是此时此刻他不能出手,因为这是一个局,一个针对他而来的局,一旦他出手相助,那么这个行动将会功亏一篑。在餐桌下紧紧握着的双拳渐渐舒展,脸上依旧清风朗月:“何参谋说得对,以后我必将更加谨慎对待这件事。”
“如果是霍司令,对于这样的奸细,您会怎么处置呢?”一直没有说话的柏如龙问道。
“那不是我职责范围内的事,既然是奸细就应该交给国安处理,越权的事还是少做为好,您觉得呢?伯父。”霍嘉廷淡淡一笑。
又把球给踢回来了,柏如龙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不显:“霍司令说的极是,越权的事我们不能做,既然如此,那就把这个人交给国安吧!”他继续说道:“何宇,你去联系一下江州分部的国安行动组,就说我这边抓到了个偷布防图的奸细,让他们来人将人带走审问,或许还能挖出大鱼呢!”
说时迟那时快,地上的人爬了起来大叫:“我是不会让你们如愿的,国安的大牢我宁愿死也不会去!而你们也休想从我嘴里套出一句话来。”说时迟那时快,他掏出藏在鞋子里的一把袖珍手枪,抵住太阳穴,只听见砰的一声,鲜血四溅,人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何宇没有想到这人会用这么激烈的方式自裁,他早已搜走了行僧腰间的配枪,可是却没想到他的鞋子里还藏着这么精巧的袖珍枪。柏如龙和何宇对视一眼,知道刚才这个局已经毁了,敲山震虎的用意不就是让这只虎害怕吗?事实是这只虎依旧稳如泰山。
柏薇已经吓晕过去了,霍嘉廷拿出手帕,擦了擦脸上刚才被溅到的鲜血,依旧挂着得体的笑:“伯父,柏薇胆子小,以后不要再做如此血腥的事了,毕竟吓坏了她,心疼的还不是您吗?”霍嘉廷将染血的手帕丢在了桌上,一脸深意地看着柏如龙:“要是柏薇有点什么闪失,您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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