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看着听到母亲声音就欢快的蹬着二轮车拐回来同他行礼告别的儿子。
只感觉自己是个提供种子工具人的嬴子楚:“……”
……
晚膳过后,赵岚在后院同长辈们说了明年嬴子楚将同楚王室、韩王室联姻的事情,老赵四个长辈听完后,随意点了点头就抛到脑后不想了,政在一旁默默听着,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母亲的表情,发现母亲真的不伤心后,也抛开不去想父亲联姻的事情了。
窗外冬风叩着窗棂。
刚刚学会骑自行车的政很兴奋,次日刚刚上完课后,就推着自行车招呼着蒙毅、王贲以及又来到国师府求学的赵百益到府外的土路上轮流戴着他的头盔和护膝、学着骑自行车。
仨小孩儿自然是高兴的手舞足蹈,晚间回到家里了,都还兴奋的咧嘴对家人们连说带比划地讲骑在自行车上风一般的爽快感觉。
大人之间争权夺利的事情影响不到孩子。
冬日白昼短暂,五岁的政教会蒙毅、王贲、赵百益学骑自行车后,还没有来得及骑着自行车去章台宫内让自己曾大父瞧一瞧,入冬的咸阳就迎来了一场不小的初雪。如撕裂棉絮般的白雪纷纷扬扬地从阴沉的天空中飘落,夯实的黄土路上很快就覆盖了一层白。
寒风凛冽,雪花漫卷,刚圈好地的关外贸易区因为天寒地冻还没有开始动工,一行约莫二百人的赵人车队就迎着漫天大雪赶在月底结束前到达了函谷关,一个身穿红蓝两色赵服的年轻人将一个“大手印、小手印”的信物交给守关的士卒看过后,身着黑色甲胄的士卒们就痛快的放行了。
入关前,坐在马车内的中年妇人抱着怀中的牌位,含泪掀起车帘又依依不舍地往东望了一眼,而后送开车帘,随着儿子一起往关内了。
尘埃落定:【悦启欲入楚,括见家人】
月底的咸阳处处都是白皑皑的积雪,巍峨高大的秦王宫宫殿群更是一派银装素裹,黑与白纠缠在一起,衬得黑色愈黑、白色愈白,宫廷的氛围显得越发的肃穆了。
在楚王完的授意下,楚臣们与老秦王关于昌平君抚养权的归属问题总算是扯皮完了。
头戴通天冠、发须花白的秦王稷穿着一身黑袍跪坐在章台宫内殿宽大的漆案旁,看完便宜女婿最新一封信后,忍不住仰头看着头顶上的大梁出声一叹,过了半晌后,才瞧着跪坐于对面、眼圈通红的闺女出声询问道:
“悦,你可是想好了?”
短短一月的功夫,嬴悦的身子就消瘦了一圈,瞧着父亲眼中的担忧和关心,她的眼睛一热,再次滚出热泪来。
“唉,好端端的哭什么呢?”老秦王无奈地说道。
嬴悦边擦泪边哽咽道:
“都是女儿没用,让父王这般大的年纪都得替女儿操心。”
“唉,你这话说得不对,为父与你母后三十好几才有了你,你三十好几才有了启,你是我们俩唯一的女儿,启又是你的独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你的为难,为父是晓得的。”秦王稷有些怅然地笑道。
嬴悦听到这话两行眼泪流的更多了。
她是打心眼里不愿意离开父亲去楚地的,虽然儿子当日在餐厅里说的话让她伤了心,可这一个月下来,看着儿子整日哭诉的痛苦模样,她终究还是心软了。
一个贵族富户家因为争夺家产都能互相算计,王室之内的为了权势而做下来的阴私算计更是数不胜数、防不胜防,让九岁的儿子独自回楚国,待在楚王宫内做储君,她怎么能够放心呢?
四十多岁的年纪了,这一辈子也就这一个能让她操心的血脉了,若是真的让独子离去了,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出意外了,纵使她在咸阳养了满府的面首,她心里面缺掉的那一块也是补不上的。
然而,疼爱她的父亲今岁也七十好几了,若是她跟着儿子去楚地了,必然就没有办法在父亲身前尽孝送终了。
人到中年,一边是父亲,一边是儿子,留下得操儿子的心,离开得操父亲的心,嬴悦心中复杂为难的感受自是不用多言。
秦王稷瞧着闺女哭得都快成泪人了,也只好从坐席上站起来将闺女拉起来拍了拍肩膀安慰道:
“悦,我知道你心里头难受,既然启已经铁了心要回楚国了,拦不住他,也就由他去了,你舍不得他、不放心他、想要跟着一同去,我是能理解的。”
“父王。”
嬴悦含泪瞧着自己高大的父亲。
秦王稷抬起手指给闺女擦掉眼泪,叹息道:
“悦,比起你的俩哥哥,仨孩子中我和你母后最疼的人就是你,你当年死活要点熊完做驸马,我们俩也由着你,一转眼就这般多年过去了,好的坏的你也都在这场婚事中经历了,有自己的想法和判断力,为父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你若是去了楚都就是楚王后,只要你自己不昏了头,不要再被熊完那花言巧语所欺骗,安安心心等着启长大接了王位,有为父给你留的人手,你的日子虽然比不上在咸阳公主府内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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