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差这一件了。”
卫衣是灰蓝色。
除了校服,江应序买的寥寥几件衣服全都是耐脏的黑色,暗沉沉的。
时渺想让他试着穿点没那么暮气的颜色。
饱和度极低的蓝,更多的还是灰调,不会显得轻佻。
江应序套上,抬眸看向她,一张脸冷白,极其清风朗月的疏冷模样。
时渺:“好看!!!”
江应序唇角微扬。
再好看的衣服也是秋冬款,不适合这个时节。
时渺美滋滋欣赏了几眼,就催着江应序赶紧脱了,别热坏了。
江应序长指勾住卫衣下摆,往上撩起。
他里面还穿着那件黑色长袖,略有些松垮的搭在身上,不算好的面料有些粗糙,和卫衣的厚绒摩擦纠缠——
长袖下摆蓦地被带起。
露出一截劲瘦紧窄的腰。
肤色冷白,浮动淡淡一层薄汗水光,随着衣摆轻晃,紧实腹肌若隐若现。
像是一弯银白游鱼,无声彰显极致的诱惑。
至少就把某只小猫死死地钓上了。
时渺:“!”
她瞪圆了眼。
按照猫学过的礼义廉耻,这会儿讲究一个非礼勿视,她应该转开头,礼貌地不看。
但是。
她又不是人!
时渺不仅大大方方的看,还仗着江应序双手被禁锢在卫衣袖子中,胆大包天,倾身过去。
啪地一爪子拍在了他腰腹上。
汗涔涔的微凉。
肉垫下,被触碰到的腰腹肌肉骤然收紧,将线条绷得愈发流畅精悍。
像是蓄势待发的猛兽,一看就知道有极强的爆发力。
时渺还没来得及多摸两下,就被江应序躲开了。
他反应很大。
往旁退开时,后腰撞上椅背边角,喉间滚出一声闷哼。
却也顾不上撞上的疼,只匆匆忙忙将自己从卫衣的禁锢中解放出来。
乌黑短发凌乱,耳廓脖颈都有一层薄薄的红,像是被热出来的。
衣摆摇晃着落下,重新盖住那截腰。
江应序拎着那件厚实卫衣,呼吸沉沉,看向一脸无辜的小猫,喉结不自然地吞咽两下,才哑着嗓出声,“……喵喵。”
有几分无奈轻叹。
小猫卷着尾巴放到爪爪上,甜甜咪呜一声。
没有任何含义。
纯粹就是卖乖的猫叫。
怎么啦?
我只是一只小猫咪呀
江应序对上她琥珀薄绿的天真眼眸,指骨僵滞着蜷了蜷。
偏过头,什么也没说。
假装很忙地收拾起衣服。
其实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这个年纪的男生,要是谁锻炼出腹肌,打球时候都非得故作姿态地撩起衣服下摆,擦一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然后在同伴们的猴叫声中,大大方方又暗含炫耀地招呼每个人上手摸一把。
只是。
只是他心怀杂念,不算清白。
-
晚上是两个小时的自习,留时间给学生们找老师问问题。
回宿舍时已经是十点了。
赖乘和邵翰扉拉椅子坐一起,打游戏放松,偶尔骂两句队友。
江应序带着一身湿漉水汽从浴室出来,顺手将今天的衣服洗了,才带着半干的头发上床。
这栋宿舍楼没有空调,只有一架风扇固定在天花板,吱呀呀地四下转头,带来一阵阵温热的风。
寝具也是江大附中统一采购发下的,垫被和被子都薄薄一层。
好在只上一周的课。
大多学生也就随便睡睡。
倒是家在本地的一些学生,会有家长特地来送更舒服柔软的寝具。
还有晏兆舟,假条往雷德那儿一放,就大摇大摆走出去,直接在江大外面的高星级酒店开了间套房住着。
赖乘边打游戏边感叹:“这种豪门少爷还会有什么烦恼吗?”
邵翰扉手指在屏幕上滑得飞起,敷衍道:“有的兄弟,有的,他们会烦恼今天在哪个城市买房,明天去哪个城市度假。”
赖乘:“……万恶的有钱人。”
“如果是我,当我没说。”
江应序没听他们闲聊,撩开被子,翻出一团正在给自己舔毛清洁的大面包。
看小猫清洁自己其实是个很解压的过程。
带着倒刺的舌头簌簌舔过长毛,偶尔勾住了,还要使劲儿仰起脑袋,拔丝似的,一努一努,将毛舔到底。
舔完一遍,啪叽往床上一摊。
累到猫了!
江应序微微勾唇,指尖撩了下小猫刚舔好的毛,立刻被一爪踩住。
小猫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凶巴巴道:“不行。”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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