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让戒律堂的长老颇为头疼呢?”
顾尔尔脸上那点小得意瞬间僵住,眼神飘忽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道:“谣言,绝对是谣言!师父您可别听外人瞎说。我在那儿可团结同窗、热爱修习、尊师重道了!不信您问暮辞!”她边说边朝暮辞使眼色。
暮辞面色不变,上前一步,拱手道:“回师父,师姐在玄穹阁期间,勤修不辍,与各宗道友相处和睦,多次于任务中表现出色,确实颇得诸位长老赞赏。”
谢止眼中笑意深了些,目光在暮辞平静的脸上和顾尔尔略带心虚,却强装镇定的表情间扫过,最终摇了摇头,对暮辞道:“你师姐这跳脱的性子,也就你能稳得住几分。日后也多看着她些,莫让她由着性子胡来,捅出大篓子。”
暮辞垂首:“弟子谨记。”
“师父——!”顾尔尔不依了,拽着谢止的月白广袖晃了晃,拖长了语调撒娇道,“我哪有胡来,暮辞是师弟,哪有师弟管着师姐的道理嘛……”
正说着,一道传讯符穿殿而入,悬在谢止面前。他指尖轻点,灵力注入,灵符中传出执事长老的声音:“掌门,天垣大典章程已定,各峰需尽快拟定参赛及随行弟子名单,不日启程。”
谢止听罢,指尖金光一闪,传讯符化作光点消散。他看向暮辞,正色道:“暮辞,此次大典,便由你领队前往。你行事稳妥,有你带队为师和各峰长老也放心。”
顾尔尔立刻举起手,眼巴巴地望着谢止:“师父,师父!那我呢?”
谢止瞥她一眼,故作严肃道:“你?你自然跟着你师弟,听他安排。大典之上,人多眼杂,不许任性妄为。”
顾尔尔小脸一垮,瘪了瘪嘴,不情不愿地拉长了声音:“……好吧。”
暮辞适时道:“师父若无其他吩咐,弟子便与师姐便先下去准备了。”
顾尔尔也蔫蔫地行礼:“师父,那我们先告退啦。”
谢止摆摆手,看着两个徒弟一前一后退出殿外,摇头失笑。
一出殿门,顾尔尔立刻原形毕露,懒洋洋往廊柱上一靠,仰天长叹:“刚从玄穹阁回来,气都没喘匀呢,又要跑去另一个地方打打杀杀……现在连领队的名头都没捞着,还得听师弟的话……”她一边嘀咕,一边用哀怨的小眼神瞟暮辞。
暮辞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伸手虚扶了她一下:“师姐莫恼。行程琐事我来安排,师姐只管养精蓄锐,准备在大比上一展身手即可。况且,”他顿了顿,“师姐在哪里,我自然也在哪里。”
顾尔尔听了,心里那点小郁闷顿时散了大半,她直起身子,笑嘻嘻地拍他肩膀:“还是师弟贴心,那师姐我可就指望你啦!”
暮辞的唇角几不可见地弯了弯:“嗯。”
三日后,晨光熹微,凌云宗山门前。
顾尔尔和暮辞站在宗门口,等候同门汇合。不多时,几道熟悉的身影便聚拢过来。
“晚晚,暮辞师兄!”白梓拉着虞染,像两只翩跹的蝴蝶般飞扑过来,三个年龄相仿的女孩顿时笑闹着抱成一团。
宋泊简也领着几位内门弟子上前,朝顾尔尔和暮辞行礼:“顾师姐,暮师兄。”
“宋师弟。”顾尔尔笑着打招呼,暮辞颔首。
随着人员到齐,暮辞清点无误,便领着众人,乘灵舟朝着大典的宗门驶去。
天垣大典,设于黑水洲的玉衍宗,是四洲中的第三大宗。
玉衍宗地处黑水洲腹地,群山环抱,云雾缥缈。其宗门建筑依山势而建,殿宇楼阁错落有致,飞檐斗拱在云霭间若隐若现,气势恢宏磅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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