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星魂虽然被迦楼罗死死缠住,但感知敏锐,立刻发现了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厉声提醒,却已来不及回援。
两名黑冰台高手也是脸色剧变,想要阻拦,却被胡亥那诡异的速度和刁钻的角度逼得手忙脚乱。
眼看胡亥的指尖就要触及那玉匣,脸上甚至已经露出了胜利在望的狞笑。
“嗤——!”
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切割空间的灰色气流,毫无征兆地自斜刺里射出,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点在了胡亥那抓向玉匣的手腕之上。
那灰色气流看似微弱,却蕴含着一种令人心悸,仿佛能引动生老病死,轮回寂灭的奇异意蕴。
“呃啊!”
胡亥发出一声痛彻心扉的惨叫。
只觉手腕处传来一股无法形容的诡异力量,并非单纯的疼痛,而是仿佛瞬间经历了千百世的衰老与腐朽,整条手臂的生机都在飞速流逝,变得绵软无力!
那凝聚的暗红煞气也随之溃散。
他抓向玉匣的动作,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硬生生打断。
与此同时!
“唰!唰!唰!”
数十道如同幽灵般的身影,如同从地底冒出,瞬间出现在盐平涧的两端出口以及两侧崖壁之上。
人人身着玄色劲装,气息冰冷内敛,手持强弓劲弩,冰冷的箭簇在幽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寒光,将整个战场彻底包围。
正是暗河精锐!!
“暗河在此!逆贼授首!”
赵弋苍冰冷的声音如同寒风刮过涧底。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激战中的双方都为之一滞!
星魂趁机一掌逼退迦楼罗,惊疑不定地看向灰色气流射来的方向。
迦楼罗等罗刹更是面色惨变,心知中了埋伏。
胡亥捂着自己那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十岁,使不上半分力气的手腕,猛地抬头,看向攻击来源之处。
只见在涧道一侧,一块凸起的岩石上,赢子夜负手而立,一袭玄衣在涧风中微微拂动,神色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击并非出自他手。
他的目光,如同万年寒冰,穿透了空间,牢牢锁定在戴着罗刹面具的胡亥身上。
“十八弟。”
赢子夜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深深的失望。
“闹剧,该结束了。”
胡亥身体猛地一僵!
虽然戴着面具,但他能感觉到,赢子夜的目光仿佛能穿透这层伪装,直接看到他的真容。
他一把扯下脸上的罗刹面具。
露出了那张因为修炼罗刹功法而显得有些扭曲,此刻更是充满了惊怒与不甘的脸庞。
“赢子夜!!!”
胡亥几乎是嘶吼着叫出这个名字,眼中血丝密布,充满了怨毒,“是你!果然是你设下的陷阱!”
赢子夜没有理会他的咆哮。
目光扫过那些因为胡亥暴露身份而彻底绝望的罗刹,对赵弋苍淡淡下令。
“罗刹余孽,格杀勿论。”
“诺!”
赵弋苍领命,手一挥。
下一刻,箭如飞蝗!
暗河精锐的弩箭如同精准的死神之镰,专门招呼向那些本就伤重,此刻更是心神大乱的罗刹。
迦楼罗发出不甘的绝望怒吼,试图抵抗。
但在密集的箭雨和暗河高手的围攻下,很快便被射成了刺猬,倒地身亡。
其余四名罗刹也未能幸免,尽数伏诛,鲜血染红了涧底的砂石。
转瞬之间,场中便只剩下了星魂一行人,以及被暗河团团围住,孤身一人的胡亥。
赢子夜缓缓从岩石上落下。
走到胡亥面前。
看着他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膛,沉痛地开口。
“胡亥,你身为大秦公子,父皇之子,身份尊贵,地位显赫,锦衣玉食,权势地位,无人可比。”
“为何……为何要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与罗刹勾结,劫掠国宝,甚至……残害同胞?!”
最后一句,赢子夜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同惊雷炸响在胡亥耳边!
“为何?!你问我为何?!”
胡亥仿佛被这句话彻底点燃。
所有的理智都被疯狂的嫉妒和怨恨烧毁。
他指着赢子夜,状若癫狂地嘶吼起来,周身那暗红色的煞气不受控制地汹涌外溢。
“就是因为这无人可比的身份!就是因为这显赫的地位!”
胡亥的脸扭曲着,“可这些有什么用?!”
“在父皇眼里,在那些大臣眼里,我永远都是那个不成器,只知道玩闹的十八公子!”
“而你!赢子夜!你凭什么?!”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论才学,我胡亥博览群书!论权谋,我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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