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严实的铠甲,谁能注意到这么迷人的——可恶,为什么我以前没注意到——可恶,为什么我以前没在第一面就把他拉进宫。
……可恶啊!!
俯卧撑啊,俯卧撑好啊,俯卧撑和卷腹的景色不同,但各有各的好啊……我刚才是昏了头吧,怎么能骗他多做卷腹少做俯卧撑,早知道新动作是俯卧撑,就应该也来四千个……险些因小失大……不,因大失大……不……
大帝虽然没有出大糗,但她捂着鼻子,胸口被太冲击的画面搅得噗通噗通跳,特别纯粹的欲念几乎吞噬完理智。
她“啪”一拍茶几,大声反问:“太犯规了,黑,你身上到底有哪里是小的?”
通常被大帝用在极其正式命令里的“黑”称谓,这让骑士吓了一跳,顾不上问题有多无厘头,就迅速给出了脑子没转弯的诚实回复。
“陛下,我,我年龄很小!”
大帝:“……”
所以你除了年龄哪里都大咯??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正面和反面隔着t恤看过了,现在脱下来让我看……
还有哪里大?
——大帝一个仰头,用双手死死捂住鼻子,也死死捂住快挣脱理智的原始冲动。
色字头上一把刀,小黑他是你下属,冷静冷静不准想歪,禁止一切黄色废料……
“陛下,您、您没事吗?还好吗?”
瓮声瓮气的“没事”后,紧跟着好一串咳嗽。
然后大帝瓮声瓮气道:“小黑,我想吃冰棍。”
心理催眠没用,必须尽快物理降火。
可冰箱里的冰棍昨天晚上就被她吃完了,骑士原本打算今早七点后再飞去补货……
“您稍等,我很快回来。”
片刻后,一只鼓鼓囊囊装满冰品的超市塑料袋被带了回来,大帝接过盐水棒冰,撕开包装就塞进嘴里。
“嘶——”吃得太急,疼痛感从牙齿和舌头之间一路冻上脑壳。
这也算别样的消防救火吧,大帝苦中作乐地想。
谁让刚离开盛夏初初入秋,天干物燥本就容易上火,她又趁势借着他沉迷减肥的机会占了他好几天的便宜,这和骗属下直接脱给自己看好像也没什么区别……说到底是咎由自取,嘶舌头真痛……
“陛下,”脑子里那股激灵的冻感还没褪去,恍惚间听见谁轻声询问,“陛下,您似乎冰到舌头了,我能帮您吗?”
这还用问吗,赶紧的,给我倒杯温水来……
大帝不耐点头。
下一刻,唇被按住,撬开,毫无犹豫又极其直白的,两根手指直接伸进——大帝惊住了。
特意褪下黑手套后的指尖在冰冷的舌面上轻轻一摁,再摩挲两下,温暖的毫无阻碍的热意瞬间导回冰痛的神经。
骑士非常自然、平滑地收回手,就像牙科医生收回了自己的探针,稳定好烤炉温度的厨师收回镊子。
“我调整好了。”
他认真询问:“您还痛吗?”
大帝:“……”
这是重点?
你、你怎么能二话不说突然脱了手套捏开我的——等等。
【我能帮您吗?】
大帝震惊又茫然地,用舌头舔了舔上颚。
诡异的暖和,一丁点痛感也没有了……
“龙有许多特性,血肉的气味能刺激其他种族细胞升温、短期活跃起来,只是其中之一。”
骑士眨眨眼:“您可以理解为,我给您涂抹了紧急冻伤处理膏。”
大帝:“……”
大帝顶顶上颚。
是哦,这玩意儿是比温水管用。
指腹上的毛细血管也多,所以当时用手指直接捏过来也……也……
“请您放心,”接收到她恍惚的视线,骑士立刻拾起刚才脱下的半截手套示意,“这是我外鳞片幻化出的手套,您可以认为是我的脚爪外壳,刚才我直接脱下接触您的皮肤是纯粹的‘内部血肉’,没接触过外界,亦不含任何病菌,每分钟血肉内部发酵的高温还会定期规律消毒。”
他停顿一下,又戴上手套,抚肩向她深鞠一躬:“陛下,我向您承诺,这枚鳞片下的血肉已有三千年不曾接触外界,手套下的指腹绝对清洁无毒。”
大帝:“……”
不是。
我不是想问这个。
虽然“手脏不脏”好像是应该关心的问题……但是此处更应该关注的重点……虽然但是……
呃。
算了,他没别的意思,就是头呆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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