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水管,咚咚敲击,侧耳细听。
大帝这下也看出他在找东西了:“里面有什么?”
“不知道,掩埋很深……”骑士背对她摸索瓷砖,手最终停在某处,“陛下,您退远些。”
大帝后退几步,便看见他抬臂一挥,鳞爪一闪——“轰!!”
水管旁的瓷砖连带着之后的混凝土墙都被撬开,扑面而来的粉尘里,一根泡得发白的、属于人类的半截手指掉了出来。
大帝:“……”
骑士捡起那半截指头,嗅嗅,又扭头望向另一侧堆积马桶的角落。
“陛下,头在那边的马桶水箱里。”
大帝:“……”
很好。
她是彻底没有任何花花想法了。
【三小时后】
在地铁月台建成一半的女厕所里发现的尸体很奇怪,因为那是具男尸。
还是具与大帝颇有渊源的男尸。
大帝昨晚才因为那个车祸不得不进警卫局做笔录,今天中午便找到了那个开着大红跑车撞死了猫撞伤了小黑又险些擦撞她的真凶——“就是他?”
望着资料里男人的驾照照片和车辆行驶证的比对,大帝确认了好几遍车牌号没错,开始感到头痛。
昨晚险些开车撞飞自己的肇事司机,今天上午便被自己发现分尸于女厕所……
且不说这背后可能存在的阴谋,是个人都会将她纳入嫌疑范围。
尤其是大帝在警卫局还有不少违法乱纪案底,况且,她越看照片越脸熟,如果没记错的话……
这个男人,不仅可以和肇事司机的脸对上,还是她之前闲逛的某家酒吧里、曾与她搭讪的男人。
……大帝逛过太多鱼龙混杂的场所,又经历过不少次搭讪,能让她逐渐记起脸的男人,自然,有点特殊。
那是去年的事情,当时小黑在海外奉命出差,她存心醉酒撒疯,某天凌晨两点喝得趴在吧台上,一个男人在吵闹的音响中坐过来搭讪,话说着说着看她没反应,又倚过来袭胸。
当然他没成功,大帝怎么可能被个路人欺负,这种环境又独自一人,她再醉也存着理智,便直接推开,又摇摇头,拎着酒瓶踩着鞋往外走。
但男人又追上来,估计认定她喝懵了又决心要捡尸,就嚷嚷着说是她对象,然后一伸胳膊过来直接对她上下其手,想把她整个人抱走——如此冒犯,半醉的大帝登时泛起杀意。
她反手一酒瓶敲上这人天灵盖,又一脚踹过去将他稀里哗啦踢倒在玻璃渣里,然后抄起吧台上的碎冰杵就往下砸——大帝可不是那种童话电影里只会尖叫着砍头的娇惯贵族,登基之前她亲自沾的人血可多了去了,第一次亲手杀人的经历能追溯到十二岁,分配给她的那位宫廷教师吩咐她跪下来舔东西……
啧。
去年她整个人精神状态都不算健康,又喝多了酒醉得不行,哪里还记得这是和平现代是法制社会,只记得面前人怀着恶心的想法要侮辱自己——自当死刑。
一杵杵砸下去,便毫无收敛,全奔着砸破他脑壳的目的。
……幸亏那时她喝多了酒,手上没有太大劲,也幸亏那是个热闹拥挤的酒吧,很快就有人拉开她与被打昏的男人,又及时报警,送医。
虽然男人骚扰她在先,但大帝下手却太重,对方进医院后在后脑勺缝了十几针,手术一台接一台的做,又昏迷了小半年才慢慢缓过来——差一点就出了人命,她自然赔偿了医药费误工费,又被押进看守所,关了小半个月。
一直负责审讯她的警长原打算直接借着这个机会将她送入监狱,但法院分配给她的律师据理力争,说她不过是防卫过当,并非寻衅滋事——无数人证物证表明受害者企图骚扰在先,犯罪者当时又醉着很难控制力道,这案子便不了了之了。
……甚至称不上“罪”,反抗有不良企图的陌生人天经地义,防卫过当,这是事实。
于是大帝完好无损地出来了,只警长忿忿不平,在给她解手铐时说:“我知道你杀过人。”
重点不是这事的起因,而是过程。
动作,眼神,判断力……
哪个正常人会在短短几秒内做出那种反应?
甚至还喝醉了酒。
不是说被性骚扰的受害者不应反抗,只是大帝在监控里的表现太过毛骨悚然——没有恐惧、愤怒、慌乱或嫌恶,只有利落果决的杀意。
扬手锤碎酒瓶,踢到柜台边,走过去顺手拎起碎冰杵,全程不过数秒。
她压根就没表现出任何过激的、被侵害者的混乱情绪,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属于常规犯罪者的冲动、暴戾、不安定,她太漠然了,仿佛对方不过是羊皮纸上一个被判下死刑的名字,而自己并非亲手砸破了他的脑袋,只是在签字盖章而已。
——警长便认定,这个来历不明的奥黛丽·克里斯托,绝对沾过血,还经手过不少人命。
但她的案底只有公共场所寻衅滋事,与违法闯入各大保护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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