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然后沙哑地干笑了一声。
“我是意外吃了什么毒药,竟然只有发烧和胃疼的后遗症?”
多少次,多少回,终于找到了离你秘密最近的渠道。
你竟然骗我那是毒药。
你是太狡猾还是太天真,真以为能骗我一辈子吗?
陛下没看他,骑士便不用再做下属的表情管理了——在她的视野之外,他更加不快地撇下嘴角,烦躁又恼火。
“那就是毒药……它让您痛,让您难受,让您只能哑着嗓子说话,它……”
没有半点自知之明。
-----------------------作者有话说:让您痛,让您难受,让您不舒服。
不管是【靠近龙的魔药】还是【作为龙的我自己】。
统统是毒药。必须远离您。
第220章 第二百零十三次试图躺平不知进退的温……
人生病的时候,连鼓起劲来生气都是一件耗费心神、很没必要的事情。
大帝以前不以为然,因为即便头痛不已、腰酸背痛、弯折过久的僵硬颈椎那儿传来几乎断开的闷痛感,她依旧有力气把镇纸扔到贪了赈灾钱的贵族脸上,再抄起开信刀划开他还在叭叭叭辩解个不停的破嘴——可现在她躺在床上,意识到手下最忠诚、最专一、自己也最为信任的黑骑士骗了自己,胸口连带着喉咙都在一种怪异的闷痛感里被压低、搅拌,浑身上下难受得不行。
她却依旧生不出对他的怒气,连稍稍提高音量的训斥都起不来劲。
这是很奇怪的,大帝之前只是意识模糊,但她不是傻了,她能充分结合那段对话推断出自己饮下的吸吸冻暗藏乾坤,也还记着幻化为一头金龙时遭遇的经历——那不可能是单纯的幻觉或幻想,如果真的只是从自己脑子里诞生的臆想,她不会自大到幻想出一头见她一眼就流着哈喇子求交|配的陌生龙,更不会幻想出那么警惕、冷漠、充满疏离之意的小黑龙。
如果红和黑在她半昏迷时讨论的对话没出错,那么,自己饮下的怕不是一种未知的魔药,而魔药本身能让她离“龙族”靠得更近——副作用是发热、腹痛与昏迷,但红认为那不值一提。
大帝同样认为那不值一提,不过是一段短时间的适应期而已,每种强力的新药进入人体,都会有短时间的不适应。
可黑不那么认为,大帝能鲜明回想起他压住自己舌根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抠挖——不知道她是在饮下魔药的多少分钟后被黑发现的,但,很明显,他就是坚定地把“副作用”直接视为“不可容忍的毒性”,非要她把喝进去的药吐出来。
大帝还是想不通为何红龙要制造能让一个人类趋近于龙的魔药,她还是很想再次回到那个怪异的时空,使用“金龙”的躯壳接触那头年轻无知的小龙——那小龙的确足够警惕,但他太稚嫩,又对着概念里的“同族”,反而没有现如今黑骑士的那份戒心。
譬如突然变形,譬如当面杀戮,大帝相信,如果自己提问“一头龙在什么情况下会使人形的头发褪去鳞片本色”,也会得到正确直接的回答。
……但瞒着骑士第二次喝药并起效的可能性近乎为零,大帝知道,他在这方面的态度非常强硬。
骑士对她“喝酒”行为的应激有大半起源于曾经她的死因,更别提自己这次想喝的不是酒,而是某种意义上真正能损害身体的“毒药”……
所以她都有点纳闷自己,为什么不对他生气。
不管是之前屡次在提及他发色时有意的欺瞒,还是这次他不容置疑地打断了她探究过去的进程,直接用手催她把药吐出来,又武断地将其打上“毒药”标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封存、驱逐,禁止她靠近。
大帝该为此感到愤怒的,她不是什么需要照看的羸弱贵族小姐,再没什么比身旁的下属打着“为你好”的旗号封锁她能接触到的资源与信息,更能触她禁区的了。
如果这么做的不是黑骑士,而是她往日的臣子、妃子——那大帝早就在心中冷笑不已,对他判了死刑。
太逾矩,太没有自知之明。
而且,她能回想起,在那场“梦”的尾声,在自己刚刚醒来的时候,她是极其愤怒、陷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恨意里——忿恨?恼恨?憎恨?
大帝“厌恶”“厌烦”过许多东西,但她从未真心积极地去“恨”过什么人,所以她分不清这里面具体的区别,只能说……
那绝不是对他过往伤痛的怜惜。
【可爱与恨往往共生,无法分别拎清】
……大帝摸不清自己。
为什么恨,恨着什么,又怎么去表达恨。
她意识到那份炽热的“恨意”依旧淌在血管里,可真正对着骑士投来的关切眼神,在他扶起自己擦汗、喂水、替换额头上的毛巾时……
她没有对他生气。
整整两天,发着高烧的她躺在床上,生不出一点质问他训斥他勒令他服从的气性。
半点也没有,只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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