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霖以前绝不是普通人,这点赵世安很确定,他轻轻抚摸阮霖的脸颊,那又如何,这是他的夫郎,他明媒正娶进家门的夫郎。
霖哥儿的以前他好奇,但霖哥儿不说,他也不会过问,他低头含住他家霖哥儿的唇亲了亲,喃喃道:“我等你亲口告诉我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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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阮霖没起来,他眨了眨发涩的眼,穿上衣服才发现这是赵世安爹娘的屋里,他出去往他屋里看了眼,安远还在睡。
赵世安看他出来,拿着煮好的鸡蛋道:“眼睛果真肿了。”他把阮霖拉着坐在腿上,“闭眼。”
阮霖看他一会儿,乖乖闭上眼,赵世安轻轻在阮霖眼周围滚了滚鸡蛋。
吃早饭前,阮霖看安远睡得香,没喊他,关上窗,他和赵世安把红薯搬上了赵武的牛车上。
原本他要去卖,可安远在这儿,阮霖不放心,只让赵世安跟着赵武去了。
红薯重和多,这几天晒好后阮霖和赵世安称了称,估算了一下,约有一千五百斤左右,他们这次要卖一千斤,剩下的自己吃和用。
而小麦,一亩地最多有二百多斤,不过红薯价儿便宜,上一年阮霖记得是三文,小麦则能卖到九文左右。
细算下来还是红薯卖的银子多,可官府的人严格管控每年的小麦亩数,这是不能少的,毕竟小麦是重要粮食,红薯顶多算搭配。
他们还算好,有赵世安的秀才身份,没有税收,手里能留不少。
赵世安和赵武跑了两趟,红薯太重,一趟拉完会累坏了牛,等到下午赵世安回来,把三两银子给了阮霖。
阮霖没收:“给我做什么?”
赵世安把阮霖拉回他爹娘的屋里,从床底下拿出一个大箱子,又从大箱子里拿出一个小箱子,也没打开直接递给阮霖。
阮霖知道这是赵世安所有的银子,他没动。
赵世安挠了挠鼻子:“早就该给你,前几天忙着收红薯,没来得及,现在正好。”
阮霖:“你确定?”
赵世安仰头:“当然。”
阮霖微微一笑,打开盒子,和他想象中差不多,有七两左右,加上这三两,能凑个十两,“你身上还有银子嘛?”
赵世安还不知道他即将面临什么,拿下荷包看了看:“还有个十几文。”
阮霖点头:“好,那就是你接下来半个月的零花,以后每月我给你五十文。”
赵世安半天后:“真的?”
阮霖刚应是,赵世安嘴角提起来,他咳嗽好几声愣是没压住:“我去二叔家转一圈。”
他要去给他二叔显摆显摆!
阮霖:“……”
目送人离开,阮霖傻眼了,他以为赵世安会恼,他现在心情一般,很想找个人吵一架,就琢磨到了赵世安头上。
谁知赵世安竟是这样的态度,阮霖骂了句脏话后,心情却好了很多。
他喃喃道:“最近倒是发了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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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远在睡了整整一天两夜后醒了,那会儿坐在床头的阮霖正犹豫着要不要请郎中过来。
等吃了饭,阮霖才知道安远这么能睡的原因,他赶路时一直没敢睡太久,只囫囵睡了会儿就赶路,只是没想到,竟赶了六年的路。
等吃了早饭,阮霖和安远说了桃花源,安远听得一愣一愣,而后眼神亮了,霖霖越来越厉害,两个人倒没想着还会分开什么。
安远走了千里不过是来找阮霖,而阮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开安远,让他离开。
只是说话时,安远避开了谈及阮家,阮霖也没问,他很清楚现在问没用,而且安远不会知道很多当年的事,那就一步一步来,不能着急。
中午他们去了杨瑞家吃饭,本来说的昨个,但安远睡了过去,就推到了今中午。
吃了午饭坐了会他们回去,路上人们见了他们分别打招呼,阮霖说安远是他表哥。
在路过孙泥家门前时,赵红花突然从屋里跑了出来,着急忙慌的模样差点撞到他们,阮霖扶了一把。
赵红花惊恐抬头,看到是阮霖后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她咽了咽口水,又忙爬起来,低头绕过他们离开。
阮霖鼻子动了几下:“有股血腥味。”
住在孙泥隔壁的王平看到阮霖疑惑,忙过去道:“霖哥儿,你别误会,红姐儿不是怕你,是怕她爹打她!”
阮霖皱眉:“她爹不是腿断了?”
王平一拍大腿:“事儿就坏在这儿!”他小声叨叨,“她爹不能动,整天只能在屋里躺着,原本性子就不咋滴,现在更狠,见天的打骂孙泥,要说这也是孙泥命不好,怎么就摊上这种汉子,而且这几日孙泥能赚的多,反而打骂的更厉害,哎呦,我听的都难受。”
可难受又能咋,一年前里正给孙泥撑过腰,可后来是孙泥自个说这是她家事,不用旁人管。
所以现在他们也就嘴上可怜可怜,人家都说家事了,你再去伸手,反而惹人烦,没啥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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