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039;re here tonight
and that&039;s enough
……”
钟情的嗓音在舒缓柔和的乐声中越发鲜明,嘴角跟着欢快的乐曲微微上翘,整场低垂的眼睛抬起,掠过人群,在边缘停顿几秒。
何求脸上正毫无保留地挂着笑容,那笑容慵懒又随性,在台下闪烁的灯光中忽明忽暗。
钟情总是待在一个人的世界里,固执而坚决地守护着城墙,不让任何人窥探到自己丝毫的真实,偏偏有人过分敏锐,一眼就戳破他精心的伪装。
那种感觉的确有点坏,却又不是他想象得那么坏。
也许是因为窥探的人并无恶意,也没有被他的真实惊吓,只是敲了敲门,探进半张脸,说:其实我觉得你这样就挺好。
最后一首歌完毕,难得的,钟情在台上开了口,他靠近麦克风,嗓音沙哑,私语般温柔。
“rry christas。”
简简单单两个单词就掀起了台下山呼海啸般的狂潮。
挥了下手,放开麦,钟情转下台,何求从人群外围退出,往后台走,野火看场的已提前被知会过,放了他入场。
钟情坐在楼梯口,看到何求过来才起身。
两人一块儿进了化妆间,钟情卸妆,何求在旁边看,“接下来什么安排?”
“去迷醉。”
钟情转头,眼睛周围一圈皮肤因被他大力卸妆揉搓而泛红,“敢不敢?”
迷醉距离野火步行还有段路,钟情换了衣服,跟何求从野火后门出去。
唐文泰来跟他结账时,看到何求就笑了,“你朋友啊。”
钟情收钱,“不是。”
唐文泰笑容依旧,对钟情的否认不以为意,一旁的何求也很坦然,对着唐文泰笑了笑,“我是他经纪人。”被钟情后肘捶在胸口。
跟野火相比,迷醉里的人明显少了,舞池里人不多,大多数人来这儿都是来喝酒的,迷醉有两个很厉害的调酒师。
钟情在下面开了个卡座,要了两杯无酒精的气泡饮料和零食,闲适地靠在沙发上,何求也跟着靠向沙发,“我酒精不过敏。”
钟情拿起其中一杯加满冰块的抿了一口,“谁问你了?”
何求点头,行,请客的是老大。
他们这边视线正对舞台,坐下没多久,台上就换了驻唱上场,何求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莉莉丝,不由看向身边的钟情。
钟情神色平静,卡座这里灯光幽暗,他拿着冰饮,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
台上开唱,何求听了一会儿,扭头问钟情:“她这是真唱还是假唱?”
钟情抿了口冰饮,微微抬着下巴,神色倦懒,“唱那么难听,当然是真唱。”
何求很想问台上的人到底是钟情的谁。
之前他自己还跑来试图调查,今天钟情就在这儿,还是钟情主动提议带他过来,何求反而不想问了。
“那是我小姨。”
何求神色微怔,定定地看着钟情。
钟情扭过脸,“上次你是不是叫她阿姨?”
何求:“……”也不算叫错吧。
钟情:“以后叫姐姐,记住了吗?”
何求:“我叫你小姨姐姐,那我跟你不是差辈了?”
钟情收回视线,抬手又喝了一口,漫不经心道:“第一名和第二十八名差多少辈?”
何求:“……”好吧。
秦莉莉在台上演唱时全情投入,很有感染力,台下观众很喜欢,也一个劲地喊着“莉莉丝”,让她安可,她不像钟情对观众那么无情,观众喜欢她,演出时间也允许,就接下去又唱了两首,直到耳返那边催她,她才下了台。
钟情看着秦莉莉下台,然后满场转着跟人喝酒。
肩膀被身边人撞了撞,是何求凑了过来,“不管管?”
钟情目光追随着大笑的女人,“管不了,她喜欢。”
莉莉丝是钟情的小姨,那钟情的其他家人呢?
因为常年出差,对钟情不管不问,钟情也就和小姨更亲近?又因为小姨在酒吧驻唱,所以钟情是在模仿大人?
何求余光看着钟情,钟情身上的谜团实在太多。
旧的谜团解开,新的谜团又出现,好像一汪深潭,让人无法看清水面下到底还掩藏了什么,在何求一眼就能看到底的生活中强势地掀起波澜。
何求拿起那杯气泡饮料喝了一口,很辣。
过了一会儿,钟情放下手里饮料,对何求道:“走。”
何求莫名其妙地跟着放下杯子,钟情起身朝人群中走去,何求跟在钟情后面,他比钟情略高几公分,微微抬头,从钟情头顶看过去,看到了喝得站不住的秦莉莉。
“再来……今天圣诞节,我能喝,谁都别走……我们决战——到天明——”
钟情没多废话,上去提起人的一条胳膊架住,何求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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