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智面无表情地无语了,同时又对自己一句话就能引来热情围观得魅力表示很满意,他就这么欣赏着同事们的“嗷嗷待哺”,逼逼装得差不多了,这才不疾不徐地道:“噢,后来发现认错了。”
“……”
“……”
“……”
下一刻。
沈照直接把徐智吃剩下的半个馒头塞他嘴里,宋克南则端走他刚泡好的咖啡,其他人也漠视徐智张牙舞爪的控诉,重新开启另一个话题:“这么久了我们都没去看过队长,是不是有点太没人情味了?”
不让外人打扰,是沈从良亲自下的命令,但沈从良的命令,邢沉未必知道啊。
沈照作为代队,刑一队目前的主心骨,觉得看望领导相当的有必要,然他才提议,就被终于把馒头咽下去的徐智否决了。
“你们还真以为沈局这么无聊管我们这点小事啊?蠢!那是队长三令五申求着沈局发的命令!看你们一个个的,现在肉价都涨翻倍了,你们还是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实话跟你们说吧,昨天认错人的是队长!”
“队长认错你?是我记错了吗?队长眼睛也受伤了?”
徐智哼哼唧唧道:“不止队长,项法医现在的眼神也不怎么好呢。”
“……”
昨日——
徐智途径菜市场,看到一对熟悉的背影在挑菜,他立马兴致冲冲、急不可耐地冲过去打招呼:“队长!你们竟然瞒着我们悄悄出院了!还有项法医,你的腿没事了吧?”
邢沉先看到他,眼神明显闪过嫌弃,而后,他轻轻地碰了碰项骆辞:“这人谁啊?你认识吗?”
项骆辞那双漂亮清澈的眼睛静静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徐智,最后推眼镜低头看菜:“不认识。”
徐智:“???”
特么——
虽然我是胖了那么几斤,但也不至于面目全非了吧?还有,邢队长你刚刚翻白眼我看到了!!那就是平时对我才有的专属白眼!!!
“这边的不新鲜,去那边看看。”邢沉说。
话音一落,项骆辞就放下准备拿起的番茄:“好。”
邢沉自然地挽着项骆辞的手——徐智眼尖地发现,邢沉其实是想搂项骆辞的腰,但应是意识到在外面不好这么光明正大的撒狗粮,这才退而求其次地挽手——两人就这么目无斜视的经过徐智。
“出来这么久了,累不累?”
“还好。”
“腿疼不疼?”
“无碍。你呢?”
邢沉道:“有点麻。”
项骆辞立马停下,“今日不做饭了,让周叔送。”
于是两人折回,若无其事地又从徐智跟前走过去。
徐智:“……”
“兄弟。”邢沉忽然回头,不巧,将徐智“偷偷腹诽领导”的小表情收进眼底。徐智心里闪过一阵晴空霹雳,立马站直身体:“队、队长,我刚刚不是在吐槽你,真的!”
邢沉皮笑肉不笑的,点了点他的裤裆:“这位兄弟,你裤链没拉好。”
声音不大,足够让周围的人听见。
徐智立马捂住裤裆,动作不能说滑稽,但小丑形象立得鲜明,他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低头检查——妈的,裤链明明好的!
但在外人看来,那就是没拉好!
靠!
不就是不小心破坏了你们的二人世界吗!
有!必!要!吗!
走远了。
项骆辞无奈道:“你干嘛吓他呢?”
邢沉哼道:“谁让他说你腿不行?”
“……他不是这样说的。”
“那也不行。”
邢沉这么说了之后,项骆辞还真就“你说的对,那就不行”的表情,那让邢沉有些忍俊不禁:“项法医,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觉得对?”
项骆辞偏头看着他,眼神里真诚地涌出“难道不是吗”的肯定来。
邢沉打趣:“如果有一天我们的意见相冲,怎么办?”
项骆辞想了几秒,说:“不会。”
“万一呢。”
“这个意见有问题。”
“如果是我错了呢?”
“错的也可能是对的。”
邢沉突然停下,项骆辞以为他伤口疼了,忙扶他靠边。邢沉任由他扶自己在路边椅子坐下,嘴角噙笑,像得意,又像无奈,总之心情很好。项骆辞见状,便放下心来,陪他坐会儿。
反正两人出来也是散散步。
“项骆辞。”
“嗯?”
“靠过来点儿。”
项骆辞对邢沉的“吩咐”向来是先执行再动脑,所以当自己把脸凑上去,被邢沉亲了一口时,他有些没反应过来。
“还好我是明事理辨是非的警察。”邢沉说:“不然,总有一天要被你宠坏。”
项骆辞依旧保持着偏向他的动作,闻言,脸颊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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