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不重要。”沈娇神情严肃,认真看着姜花衫,“你比较重要。”
姜花衫微愣,沈娇眼眶微红,“来之前,我试着说服自己相信你,相信你可以面对,相信你的决定。可是……”
沈娇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激动,立马收敛了几分,“可是当我看见乌漆嘛黑的房间连个暖气都没有,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说服自己?”
“你才十六岁,你才见过多少世面?我真的不放心任由你自己处理这件事,你能明白我的心情吗?我答应绥尔要带你一起去医院看她的,我答应了她。”
姜花衫点头,“我知道。”
沈娇扬起头,将眼眶里的湿润憋了回去,“陈律师给你的辩护词看了吗?”
“看了。”
“这些资料你大伯他们都出了力,法院、检察院、新闻舆论,他们都已经安排好了。”
姜花衫指尖微微收拢。
沈娇目不转睛看着她,“你不会按这份资料辩护,对吗?”
姜花衫眸光一怔,有些意外看着沈娇。
沈娇不知是该生气姜花衫不听话,还是该高兴她的坦诚。
她有些无奈,轻轻握住姜花衫的手,“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最大程度的保全你。”
姜花衫点头,“我知道。”
可是,如果只是这样,她和肇事逃逸躲去s国的沈年有什么区别?她只会变成a国民众茶余饭后用来抨击财团、权贵的闲谈。
这样一出剧目,民众一定会败兴而归,不足以震撼。
“你知道?既然知道为什么……你有更好办法?”沈娇的手劲不自觉收紧,她真的很想知道这孩子到底在想什么?
姜花衫回握沈娇,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更的办法,但那是我现在最想做的事。妈妈,我知道我不说理由却又要您无条件相信我,这很滑稽。所以,我跟您打个赌,如果我赢了,您就让我这任性一回,行吗?”
“……”
沈娇走出房间的时候,只觉心力交瘁。
孩子太有主意也不是好事,伤妈。
“沈小姐。”陈律师提着公文包从走廊一边走了过来。
沈娇迅速调整好神态,神情冷艳,“怎么样?保释通过了?”
陈律师点头,“很顺利。”
沈娇,“退回去吧,不保释了。”
“不保释了?”陈律师懵了,完全反应不过来。
沈娇没有解释,把手里的资料递给她,“这个也撕了吧,用不着了。”
这不是他刚刚让姜小姐熟记的答辩词吗?
陈律师满是不解,小跑追上沈娇,“您这是什么意思?官司不打了?”
“不是不打,是换个方式。”沈娇忽然想到什么,脚步一顿,“你听说过公仪蕙吗?”
“a国法学就没有人不知道她的,她可是a国有史以来唯一一位女性一级大法官。”
陈律师终于反应过来,“您想请让公仪蕙担任此次开庭法官?”
沈娇脑海中不觉浮现出姜花衫拉着她的手央求的模样。
“整理一份这位公仪法官的资料,我看过再决定。”
“……”陈律师欲言又止,“别人还好说,如果是这位,您的优势可就没了。”
“我的优势?”
陈律师轻咳了一声,“公仪法官廉洁一生,最恨有人用铜臭玷污公正。”
沈娇,“放心,我出手可不会是铜板。”
陈律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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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法官公仪蕙
沈园。
“公仪蕙?”
沈谦看着沈娇,只觉一个头两个大,“你知道公仪蕙是谁吗?当年轰动世界的绞刑案就是她判的,你让她来审这个案子,是想把衫衫送上绞刑架,还是想把沈家送上火坑?”
当年a国几个贵族小孩联合霸凌同学,并用极其残忍手段将人虐杀,因为那几个孩子都未成年,并未收到应得惩罚。
受害家属不服,继续上诉,二审时公仪蕙受理了这个案件,开庭期间,杀人凶手们仗着自己有权有势,嬉皮笑脸毫无悔改之意,甚至还对着家属言语挑衅,是公仪蕙顶着巨大压力判处八名贵族小孩绞刑。
在此之前,a国的贵族从未有过败绩,a国民众更是将‘绞刑案’视为司法正义的革命之战。
而公仪蕙也因此得罪了权势,后被检举贪污受贿、个人作风失德停职调查,所幸上天终不负正义,权贵们使尽全身解数也没能找到公仪蕙受贿证据,反而牵出了她令人神伤的过往。
公仪蕙作为单亲母亲,与女儿相依为命,她为女儿倾尽全力,给她最好的资源,送她进最好的学校。
某天,她突然收到学校的通知,女儿心脏病复发失去了生命特征。当公仪蕙伤心欲绝赶到学校时,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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