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说?”
有人跟她有一样的质疑。
姜晚意愣怔,抬眸,她最讨厌的人坐在轮椅上平静看着她,她的眼神也一如既往的讨厌,仿佛能看穿她。
关初露冷笑,“没有脸当然不敢说了。记住了,贱人贱命,人这辈子最重要的就是学会认命,山鸡终究是山鸡,就算飞上枝头也变不了凤凰。”说罢,故意挑衅看向姜花衫。
姜花衫笑了笑,“我爷爷说过,大多数人的愚昧都是从下定义开始,因为一旦形成固有思维,心中的成见就是一座大山,被规矩限定的人永远都活不出灵魂。我之前总是一知半解,但看见在座诸位终于豁然开朗。”
“淫者见淫,污者见污,好端端的一件衣服,你们偏偏要用最下流和不堪的眼色去解读,我想请问大家,脏了的到底是这件衣服还是在座诸位啊?”
众人脸色微变,就连关楼眼神都严肃了几分。
姜花衫抬眸打量姜晚意,平静自述,“在我眼里,我只看到了黑色和金色融合相得益彰,少女的曲线带着柔和的力量感,那是年轻的生命力,那诸位又看到了什么?”
无人回应,她又自问自答。
“现在我已经买下了这件衣服的版权,明天它将会被送到s国最顶级的时装舞台,由世界顶级超模完成表演,它将被s国女王以重金拍下收纳衣橱,女王拿着这件礼裙向世人宣告她的理念,女性应该有取悦自己的权利,请问诸位,还是这件衣服,它低俗吗?”
多么可笑,人创造了物质,最后却被内心的成见物化。
姜花衫抬起头,目光真诚,“所以,明白了吗?真正垃圾的是你们?脏的也是你们!”
“……”
姜晚意轻轻松开指尖,眼底震碎出了一道光,她低着头看向身上的裙摆,忽然觉得绑在她身上的枷锁解开了。
关初露脸色阴沉,回头看向关楼。
这死丫头,嘴皮子怎么这么厉害?动不动就把沈家老爷子搬出来当挡箭牌,真是难缠。
不等众人反应,姜花衫扬起嘴角朝关楼笑了笑,“关老伯伯,您可得的当心啊?小心后继无人撑不起家族门楣。”
关鹤吓的心都悬了起来,草!骂完他们又来骂他了!
关楼:“……”
伯伯就伯伯,老伯伯是什么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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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而退
姜花衫这番言论不可谓不嚣张。
关山眼中怒气渐盛,原本以为方眉无权无势好拿捏,没想到竟然有个硬茬女儿。
不仅光山,关家所有人的脸色都阴沉得不像话。
一个小丫头片子竟然指着他们一群人的鼻子骂垃圾?这谁能受的了?
但有关楼坐镇,即便其他人有意见也不敢逾矩,纷纷侧头观察关楼的脸色。
关楼双指交叉,目光在姜花衫脸上停留了片刻后,转头看向身边的关鹤。
老头子怎么看过来了?难不成是发现了什么?
关鹤的心一下提了起来,眼神不自觉闪烁,手也多了起来,故作姿态端起水杯,想喝水发现是空杯又放了回去。
整个流程一半都是假动作,一时没注意,水杯放空,砰的一声炸开了花。
这一声在气氛僵持的宴厅里如同惊雷乍起,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看了过去。
关初露脸上立马露出得逞的微笑,二叔老来得子,膝下就关鹤这一个儿子,死丫头一句后继无人不是等同指着关鹤鼻子骂?
关鹤是谁?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沈家这死丫头得罪他,算是踢到铁板了。
唯有关楼看在眼里,不动声色。
关鹤有些懊恼,但大家都看着,他总得说点什么。
正要开口,姜花衫吊梢着眼斜睨他,先声夺人,“怎么?你有意见?”
“……”关鹤咬着腮帮,强颜欢笑,“没意见。”
说完又觉得晦气,对着姜花衫竖了个大拇指,“行!你牛!”
惹不起躲总躲的起吧?
关鹤一脚踹开身后的椅子,双手插兜往门口走去。
这一操作把所有人都看懵了,在家里横行霸道的祖宗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阿鹤?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关初露难以置信,不死心上前拦住关鹤。
关鹤原本就一肚子火,关初露的动作直接把他惹毛了,一点留情也不留,一把将人甩开。
“行了!还嫌丢脸丢的不够吗?你们要弄手段也弄干净点,人家背靠沈家什么查不出?我不走?难道留下来跟你们一起丢脸吗?”
关初露被推倒在地,不敢有半点怨言,一脸无措看向关楼。
关楼扫了关鹤一眼,“阿鹤。”
关鹤烦躁地很,冷笑了一声,转头出了宴厅。
关业要看情况不对,急促走到关楼面前,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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