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贺沉回来时,两人已经分开了。只是表情有些不自然。
贺沉一眼就看明白,这是发生什么了。
苏澹刚换完衣服,衣领还没整好。龙娶莹蜷缩在床上,身上盖着苏澹的被子,只露出一截肩膀。
苏澹看见贺沉,没事人似的问:“大夫怎么说?”
贺沉拿着药瓶,走到龙娶莹床边。他无视苏澹的话,就当没听见。这是对苏澹趁他不在强上龙娶莹的愤怒。
苏澹“嘿”了一声,不满地咂了咂嘴。
贺沉把药瓶递给龙娶莹。龙娶莹忍着疼,从被子底下伸出手,把药瓶接过来。她的手还在抖。
苏澹看了两人一眼,整理着领口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龙娶莹一眼。
然后他推门出去了。
他去给龙娶莹办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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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董府做护卫,谁住在哪儿,护卫之间一问就知道。苏澹打了几个招呼,托人传话,就把应祈叫出来了。
应祈见到他时,眉头皱着。
“我替龙娶莹来的。”苏澹开门见山。
应祈眉头皱得更深:“龙姑娘?”
“嗯。”苏澹点头,“她呢,要我传个话给你。她说她担心王褚飞的状况,希望你能想办法去看看。”
应祈沉默了一下。这事不好办,有些为难,但是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下来了。
苏澹又说:“对了,还有一句。她要我问你,你在驿站的约定,还做数吗?”
应祈听到这句,整个人愣了一下。
他怎么会忘记?
驿站那晚,龙娶莹牺牲清白在浴房保住了他。
可是……龙娶莹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个?
见应祈不说话,苏澹也没耐心等。反正话带到了,他转身就要走。
“等下。”应祈叫住他,“为什么?”
苏澹懒洋洋地回头:“什么为什么?”
“龙姑娘为什么提起这件事?”
苏澹懒得解释太多,随口说:“她就说她担心自己脏了,没人要,看你这个老实人接不接盘呗。”
应祈垂下眼,片刻后抬头:“麻烦你转告龙姑娘,在下说话算话。”
苏澹本来已经转身要走,听到这话又停住了。他背对着应祈,本来不想戳破的。但不说不痛快,自己操了两次的女人,就算心不在自己这儿,被压在身下的时候想的是别人,这口气他咽不下。
他忽然“呵”了一声,回过头:“你要是知道最近她经历的破事,我估计你就没胆子了。”
应祈盯着他:“什么事?”
苏澹嘴角勾着,话却说得直白:“强奸。轮奸。被董卿语当母狗似的,里里外外奸了好几回。我和贺沉,我俩也上过。这么多人糟蹋过,你还当块宝啊?”
应祈整个人愣住了。一股冷意从脊背窜上来。
“什……”
苏澹临走前,嘴欠地又补了一句:“我说兄弟,你还是别装什么圣人了,一个被玩脏的女子,有什么可稀罕的啊。”
他等着应祈退缩,等着他变脸,等着他收回那句话。
可应祈开口,声音发涩,却一字一字咬得清楚:
“在下……一定会负责到底。”
苏澹背对着他,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切”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
应祈站在原地,攥紧了拳头。
指甲掐进肉里,掐出血来。
要不是他……龙娶莹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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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祈借着凌家的关系,倒是见上了王褚飞一面。
可典越拦着,他们师兄弟压根不能同屋待着。王褚飞甚至不知道有人来看自己。
应祈只能隔着老远,看了一眼屋内的情形。
王褚飞就那么坐在床上,披散着头发,表情一如既往的冷峻。身上缠满了绷带,手指一根根被木片固定着,像个破碎后又被勉强拼起来的瓷器。
看样子是没事,在养伤。
应该可以跟龙娶莹说了。应祈这样想着,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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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王褚飞。
他这几天,顿顿饭都有鱼。
不是因为他爱吃鱼,是因为前三天送饭时,典越发现他除了鱼,其他菜都动了。只有那条鱼,完整无损,连筷子印都没有。
这让典越以为,王褚飞是讨厌吃荤腥,所以顿顿只有鱼,故意恶心他。
可典越不知道,王褚飞是故意这样做的。
他不忌口。
但他需要鱼刺。
很多很多鱼刺。
也就只有这样才能攒到。
而他需要鱼刺的原因更加匪夷所思。
因为每天都有人盯着他,他什么都做不了。大夫每天来查看伤口愈合的情况,汇报给典越。伤口愈合得越快,离他被废,变成废人的日子就越近。
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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